退。
嚴季遠死死閉氣，單手拖著癱軟如泥的王誌剛，硬生生退到了巷口的通風處。他把這人渣往地上一扔，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劇烈地喘了口粗氣。
王誌剛的褲襠濕了一大片，一股騷臭味散開，嚇尿了。
江遠提著勘查箱快步走過來，他臉上已經戴上了防毒麵具，順手遞給嚴季遠一個。
“是自製的揮發性麻醉劑，混了高濃度的辣椒素。”江遠的聲音隔著麵具顯得有些發悶。他目光掃過那輛還在往外冒白煙的五菱宏光，“吸入兩口，三秒內就會喪失行動能力，凶手沒想炸死他，這隻是個障眼法，用來拖延我們的時間。”
江遠蹲下身，視線落在王誌剛的光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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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季遠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在王誌剛光禿禿的頭皮上，用粗大的黑色馬克筆畫著一個極其誇張的笑臉。
笑臉旁邊，寫著一行小字：
【警察叔叔，這局算你們贏，但他犯的罪，我記下了。】
嚴季遠死死盯著那個笑臉，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
這不是一場營救，這是凶手故意留下的“棄子”，用一輛空車和一個自製催淚彈，完成了一次極其囂張的擦肩而過。
真正的操盤手，早就借著這輛車吸引視線的時候，從另一個方向撤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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