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飽私囊。”
沈亦真轉著手裡的車鑰匙：“那這次的兩億呢？也是係統造假？”
“這兩個億，超出了那個‘蛀蟲’的控製範圍。”江遠冷靜地分析，“數額太大，一旦造假領獎，極容易引起審計和警方的注意，所以，他們原本的計劃，應該是讓這兩個億徹底作廢，納入公益基金，誰也別動，保全他們之前五年的秘密。”
“但李建國不乾。”嚴季遠接過話茬，“他手裡捏著這三十七組廢票的證據，他借著這兩個億的東風，反向勒索了背後的莊家。”
一個獨居的無業遊民，麵對兩個億的誘惑，鋌而走險。
他約對方大前天晚上在出租屋談判，他甚至防了一手，提前寫下了那張加密的密碼紙留作後路。
但他低估了對方的狠辣。
一杯加了獸用麻醉劑的水，直接要了他的命。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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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的掛鐘指向了淩晨三點整。
林爻站起身，脫下白大褂，順手掛在衣帽架上。
“我下班了。”他看了一眼沈亦真。
沈亦真立刻像隻聽到指令的大金毛，一把抓起沙發上的黑色外套，殷勤地遞過去：“走走走，餓壞了吧。江遠說要請吃夜宵，咱們吃大戶去。”
林爻沒接話，隻是默默穿上外套，理了理領口。
“我不吃路邊攤。”他轉頭看向江遠。
“去粵海樓。”江遠語氣平淡，“那裡二十四小時營業，喝海鮮粥。”
嚴季遠一聽“粥”字，剛燃起來的破案激情瞬間滅了一半，五官都快皺到一起了：“媳婦兒，我這奔波大半宿了，胃裡全是酸水，喝粥哪頂得住啊。咱們不去整點烤大腰子、烤羊肉串啥的？”
江遠微微側頭，鏡片後的目光涼涼地掃過嚴季遠的臉。
“你今晚吃了一整頭獨頭蒜，再吃烤腰子，明天就別上車。”
嚴季遠老臉一紅，立刻站直身子，大義凜然地拍了拍胸脯：“粵海樓的海鮮粥！那叫一個地道！我就愛喝粥！走著！”
沈亦真在一旁瘋狂憋笑，肩膀抖得像篩糠。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醫院大門，紮進濱海市黏膩的夜色裡。
粵海樓的包間裡冷氣開得很足。
熱騰騰的砂鍋粥端上來，鮮香四溢。
林爻慢條斯理地喝著白水，沈亦真坐在他旁邊，熟練地幫他把粥裡的薑絲一點點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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