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
文件夾裡，隻有三個視頻文件。
點開第一個。
畫麵有些抖，是從某個隱蔽角度偷拍的，背景是一間奢華的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能看到濱海市的海岸線，正是鼎盛集團白鴻飛的辦公室。
視頻裡，錢海和吳輝坐在沙發上，白鴻飛背對著鏡頭，正在盤那串沉香手串。
“長海那邊的提純線，下個月產量必須翻倍。”白鴻飛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帶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彩票係統那邊的賬，吳輝你做乾淨點，國外的‘老板’催得緊。”
“白董放心。”吳輝賠著笑臉，“陳冬弄得很好，沒人查得出來。”
視頻到此結束。
第二個視頻，是電腦屏幕的錄屏。
密密麻麻的轉賬記錄，收款方全都是境外血蜘蛛的洗錢賬戶，而操作人的數字簽名，赫然寫著白鴻飛的私人秘鑰。
第三個視頻。沒有畫麵，隻有一片漆黑，但有一段極其清晰的音頻。
那是李宏自己的聲音，透著瀕死前的瘋狂和冷靜。
“白鴻飛，我知道你要殺我，但你殺不了真相。”
“我李宏爛命一條，但這五年，我看著你們這群吸血鬼趴在濱海市的骨頭上喝血，彩票、毒品，你們毀了多少人？”
“我把這些東西留在最後，隻要我死了，警察一定會找到，白鴻飛，我在地獄裡，等你。”
錄音結束，信息科裡死一般寂靜。
嚴季遠雙手撐在控製台上，低著頭，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隨後，他猛地抬起頭，眼底的野性徹底燃燒，化作不可阻擋的利刃。
鐵證如山。
聲音、影像、資金流向，死前的遺言。
白鴻飛的律師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了這個案。
“走。”嚴季遠抓起桌上的物證袋，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背影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
“去哪？”馬翔趕緊跟上。
“一號審訊室。”嚴季遠冷笑，“去給咱們的白大慈善家，送終。”
審訊室的門再次被踹開。
白鴻飛還在喝著紙杯裡的水，姿態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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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季遠走過去直接把一個平板電腦扔在白鴻飛麵前，按下了播放鍵。
第一段視頻的聲音傳了出來。
白鴻飛的手猛地一抖，紙杯裡的水灑了一褲襠，那張儒雅的麵具瞬間四分五裂，臉色灰敗得像個死人。
旁邊的律師看了一眼屏幕，默默地合上了手裡的卷宗，往旁邊挪了挪椅子。
他知道，這案子沒法打了。
“白老板。”嚴季遠雙手撐著桌麵，湊近他那張慘白的臉，一字一頓，“李宏托我給你帶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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