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鬆了她必經之路上的礁石，陳財躲在防風林裡唱喪謠嚇唬她，最後，還有人給她灌了徹底癱瘓的安神水！”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審訊室裡。
劉阿婆的瞳孔劇烈收縮，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你以為你隻是送了個包子。”江遠推了推金絲眼鏡，聲音平穩而殘忍，“但在法律上，這就是蓄意謀殺的第一環，沒有你這半斤海蒿草打底，後麵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你，就是把她推向懸崖的第一隻手。”
“不是……不是俺殺的……”劉阿婆像被抽乾了骨頭，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嘴裡反反複複念叨著這句話。
她構築在“民俗”和“自衛”之上的虛偽防線，被徹底擊碎。
嚴季遠冷漠地收回視線。轉頭看向馬翔：“記下來，簽字畫押，送看守所。”
說完，他扯了扯江遠的袖子，兩人並肩走出審訊室。
走廊裡，空氣終於新鮮了一點。
嚴季遠煩躁地揉了一把短發：“這幫愚昧的玩意兒，第一個口子撕開了，接下來的老楊和陳財，就好辦了。”
“海蒿草隻是致虛，並不致命。”江遠看著手裡那份剛打印出來的案情梳理表，“劉阿婆的包子，充其量隻是卸掉了蘇清清的平衡感，真正讓她邁出失足那一步的，是老楊的撬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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