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周圍，有一圈新鮮的摩擦痕跡，顯然是最近頻繁開關留下的。
“不知道沒關係，我們自己看。”江遠清冷出聲。
老李臉色驟變，猛地站起來，一把捂住抽屜：“你們乾啥！警察也不能隨便翻人東西！”
嚴季遠一把揪住老李的衣領，單手就把這乾瘦老頭提溜到了一邊，動作粗暴但不違規。
“妨礙公務，信不信我現在把你跟蘇長貴關一個屋去？”嚴季遠冷喝。
老李嚇得不敢動了。
江遠從兜裡摸出一副乾淨的丁腈手套戴上，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把生鏽剪刀，捅進鎖眼裡，手腕微微用力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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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一聲，劣質的鐵皮鎖開了。
拉開抽屜，裡麵沒有賬本，隻有幾張被揉搓得有些起毛的A4紙。
江遠捏著紙的一角，將其抽了出來。
看清上麵的內容後，他那雙一直平靜深邃的眼睛裡，罕見地泛起了一層濃重的厭惡。
嚴季遠湊過去看。
這是一份“聯名請願書”。
或者說，是一份刺目的“保密書”。
最上麵用歪歪扭扭的黑色水筆寫著兩行大字：
【蘇清清命格壓海，禍害白沙。許翠華、劉翠花、楊建國、陳財四人，實為替村除害，順應海神天意。全村願共湊律師費，絕不向條子透露當晚一字一句。誰若告密，全家逐出白沙村，死後不入祖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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