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她曾經是流言的受害者，如今，卻成了流言最鋒利的刀。
嚴季遠冷冷地看著她崩潰，沒有任何同情。
他拉開門，走出審訊室。
走廊的儘頭，江遠靠在牆邊等他，白襯衫，金絲眼鏡，冷清得像是一抹月光。
嚴季遠走過去，伸手攬住江遠的腰，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口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和皂角的味道。
“怎麼了。”江遠沒有推開他，任由他靠著，手掌輕輕貼在嚴季遠緊繃的後背上。
“惡心。”嚴季遠聲音沉悶。
蘇晚認罪了，凶器找到了，證據鏈閉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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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法律層麵上講，這起案子已經破了。
但嚴季遠覺得心裡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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