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的、市電視台的，全來了！領頭的是個白頭發老頭，說是林望以前的領導。”
馬翔喘了口氣，繼續喊。
“那老頭絕了！他帶人在小區大門口拉了條白橫幅，上麵寫著‘法製記者林致遠，被流言謀殺於此’！現在整個小區的大門都被長槍短炮堵死了，那些平時愛嚼舌根的業主，全被記者懟著臉拍，嚇得連門都不敢出！”
“物業去攔，直接被記者連底褲都扒了，查出他們消防設施造假、挪用維修基金！現在住建局的車也在往那邊趕！”
嚴季遠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身邊的江遠，瞬間想起了江遠之前說的話。
江遠依然是那副清冷寡言的模樣，隻是鏡片後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
“你乾的？”嚴季遠挑眉。
“我隻是把林望速寫本的電子版，發給了他當年的恩師。”江遠整理了一下白襯衫的袖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新聞工作者的戰鬥力，應該在陽光下發揮。”
沈亦真在一旁撫掌大笑：“江主任，殺人不見血啊，這幫業主最怕什麼？怕房子貶值，怕丟臉，現在好了，安寧小區徹底出名了，我看這下，那套房子誰還敢住，他們這小區還能不能安寧。”
林爻推了推眼鏡，補了一句：“輿論反噬，這在心理學上，是對平庸之惡最直接的社會學懲罰。”
嚴季遠嘴角終於忍不住揚了起來，壓在胸口的那口惡氣，總算是順了一大半。
他伸手，一把摟住江遠的肩膀，用力緊了緊。
“走，回局裡把卷宗做實。”嚴季遠大步流星地往電梯走，“今晚紅燒肉，不放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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