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診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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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頂不住他的目光，剛才說得最多的人小聲作答：“他家裡是開錢莊的。”
封誌遠有些訝異，“哪家錢莊？”
“這我們不知道，他自己沒說。”
封誌遠不相信地掃過眾人，眾人隻好將視線齊齊轉向平日與文遊走得近的孫成與葛明。
孫成與葛明是知道的，但是趙易後來叮囑了他們，不準將這事讓除了當時在場的其他人知道。
因此，文遊家裡開的錢莊，就連王年都不知道名。
兩人對視了一眼，亦與眾人一樣，不敢直視封誌遠的眼睛，頂住壓力，也稱不知曉。
兩人在封誌遠麵前，向來膽小，封誌遠盯著他們許久，沒有看出異常，去找趙易與王年了。
趙易從容回答不知，亦不解，王年為何招他，並且偷偷向封誌遠透露，他還特意向陶時維打聽過，可陶時維沒有告訴他。
王年確實不知，亦實話告知，這人其實是陶時維特批的，至於文遊的身世，陶時維沒有告訴他。
兩個人都將這事的責任轉給了陶時維，封誌遠不好再問他們了。
他督促了兩人重視卷宗之後，又去分別找了權謙與古般。
兩人的回答亦與王年差不多。
這讓封誌遠起了好奇之心，乾脆去問了陶時維。
陶時維爽快回答，就是他家鄉的一個小錢莊。
封誌遠一聽錢莊之名，確實沒聽過。
陶時維順便透露，人是杜宥看中的。至於保密這個事，主要是文遊家裡開錢莊與他在縣衙當差沒有必然聯係，他不想讓眾人過多討論這事，就沒同他人說過。
聽到人是杜宥安進來的，再看陶時維一臉無奈，封誌遠恍然大悟。
文遊是杜宥特意安排進縣衙的自己人。
封誌遠識趣地再問下去，告辭走人了。
陶時維握著鋤頭看著最近瘋長的那一壟黃瓜，想起了曾經雲暖與文遊在他這裡欣賞它們的場景。
自從雲暖走後，文遊最近也忙，就無人來欣賞他的成果了。
他不免有些遺憾，也有些擔憂雲暖這個知音。文遊曠職之事，他給特批了，幫他挽回了三日俸祿。
杜宥抱著雲暖一路急行，將立即追上去的文遊還甩出了一截。
他抱著人衝進仁心醫館，醫館裡沒有人看診，李莊與李夫人爭執的聲音從後院隱隱約約傳出來。
聽到夥計在外麵喊人，兩人聲音停住，李莊立即從後院出來。
瞧見雲暖臉色，吩咐夥計立即取來了銀針，一邊向杜宥詢問雲暖病情，一邊施針。
過了片刻，李夫人跟在後麵出來。
這次她隻是站在一旁看著，讓夥計在旁幫忙。
她的目光從雲暖身上轉向等候一旁的杜宥。
杜宥回答李莊的話語沉穩如舊，視線卻基本沒有離開過雲暖。
她又掃向李莊。
李莊問完症狀，寬慰了杜宥兩句。
“杜禦史，您放心，雲小娘子不會有事的，您可以先去外麵坐著等等。”
杜宥隻是退了一步，方便他看診，沒有走遠。
文遊這才跑進醫館，聽到李莊的話語，鬆了一口氣。
李夫人得知他也是為了雲暖來的，又站遠了一點，給他讓了個位置。
李莊給雲暖紮了幾針，又喂了一粒藥丸，她慘白的臉色終於有所好轉，人也有了一點意識。
杜宥想要上前，文遊卻比他快了一步，無意之間將他給擠開了。
文遊話語比作為大夫的李莊也要快，“醒了？額頭痛不痛？還認識我們嗎？除了額頭，還有沒有哪裡不適？你身體不適，怎麼不說呢？你……”
他話沒說完，雲暖抬手去摸額頭上的傷口。
杜宥輕輕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能碰。”
雲暖偏轉視線，疑惑地看著他。
文遊的擔憂也停住，告知她道：“你剛才從縣衙門口摔下去了，磕傷了額頭，傷口還沒包紮。”
李莊忙著給她救命，還沒來得及給她處理額頭上的外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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