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證據確鑿，陸驚蟄官複原職重掌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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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
省紀委駐地大樓。
走廊裡的白熾燈發出輕微的電流嗡鳴。
江若嵐推開辦公室的門。
手裡死死攥著那個沾著血汙和泥灰的牛皮紙袋。
她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把剪刀。
剪開封條。
把裡麵的東西倒在桌麵上。
移動硬盤。幾枚私章。一疊用紅棉繩綁著的A4紙。
還有一支金屬外殼的錄音筆。
江若嵐按下播放鍵。
劉新建那帶著哭腔和恐懼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響了起來。
隻聽了兩分鐘。
江若嵐覺得手腳冰涼。
兩百億。
海外殼公司。洗錢網絡。
趙立春家族。
還有政法係統裡那個抽成百分之八的數字。
她關掉錄音筆。
喉嚨發乾。
她抓起桌上的涼白開灌了一口，水順著下巴流進衣領，她沒管。
桌上的那部紅色保密電話，她盯了三秒。
一把抓起聽筒。
撥了幾個數字。
“我是漢東省紀委巡視員江若嵐。給我接最高檢督導室。”
她的聲音有點抖，但咬字很重。
“我手上有漢東海運集團劉新建的口供原件和賬本備份。”
“案情涉省部級。我申請特批航線，現在進京。”
掛了電話。
她抓起桌上的檔案袋，轉身往外跑。
跑得太急，高跟鞋在門檻上絆了一下。她踉蹌了兩步，沒停，一瘸一拐地衝向電梯。
一小時後。
一架軍用運輸機從淵海市遠郊機場騰空而起。
撕破了夜幕，直飛北京。
清晨六點半。
北京。
最高人民檢察院，小會議室。
空氣裡全是濃重的煙草味。
三四個穿著夾克的人坐在長桌兩邊。
沒人說話。
桌子正中間，放著劉新建的那份口供複印件。
手指重重敲在桌麵上。
“砰、砰。”
“明目張膽。”
“兩百個億，洗得乾乾淨淨。這漢東省的天，是黑的嗎？”
沒人敢接話。
“雷霆行動，現在啟動。”
“那個被停職的公安局長叫什麼？”
旁邊的人翻了一下手裡的簡報：“陸驚蟄。”
上午八點。
淵海市公安局大院。
太陽升起來了，晃得人眼暈。
市局三樓的環形大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各分局的一把手、市局各科室的主任，全到了。
空氣裡飄著茶水和劣質煙草的混合味道。
祁同偉坐在主位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嶄新的白襯衫，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手裡端著個紫砂茶杯。
杯蓋撇著浮茶。
“同誌們呐。”
祁同偉吹了吹茶沫，喝了一口。
“最近咱們市局，風氣很不好。”
他把茶杯磕在桌麵上。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議室裡很紮耳朵。
“個別領導乾部，仗著自己有點能力，搞個人英雄主義。”
祁同偉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坐在角落裡的王大山。
“無視組織紀律，私自調動警力。這像什麼話？”
“這是警察，還是土匪？”
底下的幾個分局局長跟著點頭附和。
王大山咬著腮幫子，腮幫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林大頭低著頭，手指摳著筆記本的邊緣，紙頁都被摳爛了。
“調查組進駐這幾天，查出了很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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