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二十四小時輪班死守。連隻蒼蠅都不能放進去。”
……
下午五點。
市局局長辦公室。
門關著。
陸驚蟄站在辦公桌前。
他拿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快速撥號。
電話通了。省廳李長明的聲音傳來。
“驚蟄，情況我聽說了。趙瑞龍在發瘋……”
陸驚蟄沒等他說完。
他揚起拳頭。
重重砸在辦公桌上。
“砰！”
桌角的搪瓷茶缸跳了起來，翻滾著砸在地磚上。
白瓷碎片濺了一地。
茶水潑在陸驚蟄的軍靴上。
“李廳，我不要支援。我要權限。”
陸驚蟄對著話筒，聲音硬得像一塊生鐵。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要什麼權限？”
“我要越級申請無限防衛權。”
李長明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無限防衛權……這報告怎麼寫？”
“我不寫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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