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趙瑞龍的連環計，聲東擊西製造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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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周圍是空的！”
蘇曉曉的手指抵在液晶屏幕上。
指甲蓋壓得慘白，指尖抖得像通了電。
陸驚蟄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
“啪”的一聲，斷了。
他大步跨到屏幕前。
黑底的電子地圖上，藍色的警車定位光點密密麻麻。
它們擠在城北的火車站、城東的化工廠、城南的商業街。
唯獨市中心這一塊。
淵海市公安局大樓所在的這三條街道。
乾乾淨淨。
連一個閃爍的藍點都沒有。
一個巨大的、人為製造的防守真空區。
陸驚蟄猛地攥緊拳頭。
指甲掐進掌心的糙肉裡，刺痛感讓他瞬間清醒。
上當了。
大山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愣住了。
他抹了一把腦門上的白毛汗。
“陸局，這……巧合吧？人都被爆炸案調出去了。”
“不是巧合。”
陸驚蟄咬緊後槽牙，腮幫子上的肌肉硬得像石頭。
“是連環計。調虎離山。”
大山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他一腳踢在旁邊的折疊椅上。
鐵椅子翻倒，砸在瓷磚上發出刺耳的噪音。
陸驚蟄轉身，盯著大屏上的爆炸點分布圖。
萬達廣場。市北變電站。西站廣場。
這幾個點，正好在市局外圍繞成了一個標準的圓環。
距離市局的車程，全都在十五分鐘以上。
大雪封路，交通癱瘓。
現在警車想調頭開回來，最快也要半個小時。
“土製炸彈，放在垃圾桶裡。”
陸驚蟄聲音發寒。
“火藥量連個水泥坑都炸不出來。”
他看著大山。
“趙瑞龍花幾千萬請境外雇傭兵，就為了來淵海市放兩個大號二踢腳？”
大山咽了口乾沫，喉結上下滑動。
“他不是想炸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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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在乎死幾個平民。”
陸驚蟄一拳砸在會議桌上。
桌上的搪瓷茶缸跳了起來，茶水潑了一桌。
“恐慌是虛的。調開我們才是實的。”
陸驚蟄的目光透過指揮大廳的防彈玻璃，看向樓下黑漆漆的院子。
大山急了，去抓桌上的車鑰匙。
鑰匙串掉在地上，他手忙腳亂地蹲下去撿。
“他調開我們圖啥？市局大樓裡又沒金條！”
“有比金條更要命的東西。”
陸驚蟄的視線穿透了地板。
直指腳下的地下二層。
物證室。
鐵門背後的四號保險櫃。
那裡裝著漢東海運集團的原始賬本複印件。
裝著劉新建長達三個小時的審訊錄音。
裝著開曼群島離岸賬戶的流水單。
這些紙片和硬盤，是釘死趙立春家族的棺材釘。
明天就是大年初一。
假期一過，這批卷宗就要封存，直接上交省檢察院。
一旦進了省院的鐵庫，趙瑞龍就徹底翻不了盤。
今天晚上，是他最後的機會。
也是唯一的窗口期。
“他要燒證據。”
陸驚蟄吐出這四個字。
字字像帶血的刀片。
隻要一把火。
把物證室燒成灰燼。
所有的指控都會變成沒有物證的空口白話。
劉新建的口供成了孤證，那些死去的線人就白死了。
蘇曉曉坐在椅子上，兩條腿止不住地發抖。
她膝蓋撞在電腦桌的抽屜上，碰出一塊淤青。
她根本顧不上疼。
“陸局！西大街的市政監控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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