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他之前對我的欣賞，我覺得陳誌遠案是他向我發出的挑戰。”
沈恪抬起手，用筆尖在符號中間的小圓圈上輕輕一點：“他肯定還留有其他希望我應邀的證據。所以我建議，重點核查陳家最近有沒有出現過什麼異常的人，尤其是外國人，或者行為舉止和周圍環境不太協調的人。”
他說完，轉過身，正對上秦野的目光。
秦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白板側麵，雙臂抱在胸前，後背靠著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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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查。昨天雲起發現二十一樓可以攀上陳誌遠家的陽台，我們先從二十一樓的住戶查起。”
“巧了，丹尼爾是擁有豐富的攀岩經驗的。”沈恪看了秦野一眼，“這樣一來，核查本地所有的攀岩俱樂部成員，可能會更快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丹尼爾尋找‘傀儡’，他一定有一個篩選範圍的。”
沈恪垂下眼，看著手裡的記號筆，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筆帽上的卡扣，過了兩三秒才開口：
“我還想再去看看陳小念，她才是本案的最大突破口。”
秦野看了他兩秒，然後直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自己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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