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收集起來，回去做痕檢，看是否和鄭芸芸的皮鞋材質匹配。”
“是。”陸雲起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收集佐證。
沈恪閉了閉眼，試圖把有些渙散的目光重新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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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伸出手，虛虛扶了他一下。
沈恪擺擺手。
秦野追問：“那你覺得凶手會走哪條路下樓？學生聽到聲音就立馬趕到了現場，他如何混入人群？”
沈恪指了指樓梯口的方向：“原路。他對這裡不熟，不會冒險找別的出口。他來的時候走過的路，是他唯一確定能出去的路。”
他快步走到樓梯口邊上，停住，回頭看了一眼整片平台。
風從樓頂刮過去，把所有人的影子都吹得稀薄。
“至於他怎麼混入人群……”沈恪思考了片刻，聲音漸漸恢複了一點平穩，“學校暑假期間，人員來往要單純的多，所以我建議監控視頻重點篩查老師、外賣員、快遞員、學生。”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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