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交友，都可以再談談。”
劉素梅像被這個問題逼到了牆角。
她的眼珠左右轉了一下，最後落在自己膝蓋上。
“也沒什麼了。”她說，“芸芸就是一個內向、有主見的孩子。她不會和誰結仇的。我跟她爸在家打架，她表情都不帶變的，她什麼都想的開，情緒穩定得很。”
沈恪看著她，沒有眨眼。
“劉女士。”他的聲音更輕了一些，像怕驚到她，“您剛才說，鄭芸芸結婚這件事，她喜歡就好。那她帶趙陽回家的時候，您有沒有覺得，她和平時不太一樣？”
劉素梅怔了怔。
“沒有。”她說，“她就是領回來，說‘媽，這是我對象，我們要結婚’。我當時還挺驚訝她居然都談戀愛了，然後我們坐一起吃了一頓家常飯。她話不多，小趙也不怎麼說話，都聽她的，我瞅著這倆孩子處的還行，就同意了。”
“都聽她的。”沈恪重複了一遍，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
秦野沉默了幾秒，把手中的煙在指間來回翻了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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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女士。”他緩緩開口，眼神定在她臉上，“那她和她爸爸關係怎麼樣？”
劉素梅冷笑了一聲：“不怎麼樣，從小就不怎麼樣。鄭紅兵脾氣不好，常年跑車不管家，回來了就和我吵吵，家裡大事小事一概不問就逮著我打牌的事說個不停。芸芸也煩他，每次他回來，芸芸就把房門一關，一天一天不出門。”
秦野點點頭：“您對丈夫的不滿遠大於對女兒的關愛。”
劉素梅抬起頭，眼皮一顫，嘴唇張了張，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隻是紅著眼眶，定定地看著秦野。
秦野站起來：“行。劉女士，您先回去休息一下，有什麼事我們再聯係您，或者您想起什麼事，也可以直接打我電話。”
劉素梅慢慢起身，走到門口時又回過頭來，紅腫的眼睛裡蓄著淚：“秦隊長，我女兒……您一定為她做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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