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的紙張紋理是淺灰色的，跟溫小暖折紙的材質不一樣，更薄，邊緣裁剪得更整齊，不是手工撕的。紙條上的字跡是用圓珠筆寫的，筆畫偏細。
“她們原本可以帶走記錄的，”顧粉粉小聲說，“紙條上的‘未歸檔’是指還沒入庫。如果理事會將來要用這些記錄來製約孵化器的話，可能還要走一段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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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這次是來確認哪些記錄還沒有歸檔的。”
趙鐵柱把紙條折好放回鐵皮櫃內側，櫃門恢複半開狀態。她退後半步：“我來的時候門沒鎖，櫃門也是開著的。不是完全敞開的狀態，是開了一半的狀態，那個角度放東西剛好可以順手合上。”
“放東西的痕跡還看得出來，隻要後續有人碰過，位置就會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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