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造羊皮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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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爾彌斯掃了她們一圈，將五個寧芙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儘收眼底，他微微一笑，“既然來了，我都接受。往後在我這裡，不用怕什麼。”
四個新來的寧芙對視了一眼，眼裡的緊張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要溢出眼眶的歡喜。
終於有歸屬了，不用再在風雨中獨自蜷縮，不用再害怕哪一天被神戰餘波無聲地抹去。
奈爾彌斯等她們情緒平複了一些，開口問：“你們都有自己的名字嗎？”
寧芙們紛紛搖頭，她們是野生的精靈，沒有父母，沒有傳承，醒來時就獨自一個，哪裡來的名字？
水寧芙阿刻諾厄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她往前挪了一步，雙手交疊在胸前，垂著頭，聲音鄭重。
“尊貴的情緒之神閣下，我美麗而仁慈的主人，您賜予了我們庇護，給了我們容身之處，您讓我們有了歸屬，我們不敢奢求太多，但如果您能再賜我們一個名字，我們會永遠銘記您的恩典。”
其他四個寧芙聽了她的話，連連點頭，目光變得更加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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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爾彌斯怔了一下，賜名？
他想了想，倒也是從這些寧芙的視角來看，她們是從自然中無父無母誕生的，從來沒有誰有資格為她們命名。
而作為接受了她們追隨的神明，賜名不僅是理所當然的儀式，更是一種將彼此命運正式綁定的宣告。
奈爾彌斯走到水寧芙麵前，認真地看了她一會兒，“你從深潭中誕生，我希望你像水一樣溫柔，也像水一樣堅韌，從今往後，你叫阿刻諾厄，這是你的名字。”
水寧芙愣了一下，然後眼眶迅速泛紅了，輕聲說：“阿刻諾厄，我有名字了。”
他走到樹寧芙麵前，想了想說：“我希望你像樹一樣踏實而長久，你叫德律俄佩。”
他對花寧芙說：“你從花朵的綻放中醒來，我希望你一直保持著這種向著光生長的姿態，你叫安忒亞。”
對森林寧芙說：“我希望你像森林一樣包容，也像森林一樣耐心，你叫許勒亞。”
最後是山寧芙，奈爾彌斯想了想說：“我希望你像山一樣可靠，你叫俄瑞阿絲。”
五個寧芙同時低頭行禮，“感謝主人賜名。”
然後她們抬起頭，眼中那些緊張和疏離消失，換上了一種更深的信賴。
奈爾彌斯微微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真是單純可愛的精靈，隻是取個名字就換來這種誠摯熱烈的信賴，情緒神格清晰地感應到她們的真誠。
他清了清嗓子，既然團隊初步成形，接下來就該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了，開始動員，俗稱畫餅。
“我接下來要做很多事情，但靠我一個人不夠。你們既然跟了我，我不會虧待你們。現在你們是普通的寧芙，但將來，隻要你們好好做事，我會賜給你們神格，讓你們成為我的屬神。”
他停了一下，覺得這個餅還不夠圓，於是情緒神格暗暗發力，一絲帶著鼓舞意味的神力融入他的聲音中。
“屬神，是能與神明共享權柄的存在。你們將不再隻是守護一潭水，一棵樹，你們會成為領域的一部分，法則的一部分。到那時，你們能庇護的不隻是自己，還有身後無數跟你們一樣的寧芙。”
五個寧芙互相看了一眼，她們胸腔裡那團火苗被這句話猛地撥旺了，不僅僅是追隨一個溫柔的神明，還有遠方有一座名叫神格的山在等著她們去翻越。
“你們願意嗎？”
“願意。”
五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她們現在是乾勁滿滿。
奈爾彌斯滿意地點了點頭，心裡悄悄給自己的動員水平打了個高分，情緒神力的應用在鼓舞人心方麵意外地好使。
她們現在恨不得立刻衝出去乾活——無論乾什麼都行，隻要能證明自己對得起這份信任和那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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