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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層麵。
蘇九兒心裡咯噔一下。
李玄……他知道！
他知道她的傷在靈魂上！
難道僅僅靠剛才那一掌，他就診斷出了靈魂層麵的損傷嗎？
這……這需要何等恐怖的感知能力和修為境界，才能做到？
她沒有再問。
她把那顆暗紅色的藥丸直接扔進嘴裡，吞了下去。
藥丸入口無味，咽下去後便散成細細的涼意，順著經脈一路彙入腦海深處。
像是在用一根根冰涼的絲線，替她縫補著那道看不見的靈魂裂縫。
她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任由藥效慢慢擴散。
誰也沒有開口。
等那股涼意在腦海深處散開，蘇九兒才重新睜眼。
她看著那個已經坐回藤椅上，重新捧起書，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男人。
她很想，很想把今天在戰場上關於周墨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他。
關於那種詭異的馴化神光。
關於她那三條失控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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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關於周墨最後說的那句，同類的本能。
可話到了嘴邊，另一個讓她害怕的念頭又堵了上來。
如果她真的把周墨那番話說出來了。
那等於當著李玄的麵質問他，他給她種下奴印，是不是也和周墨一樣，隻把她當成一隻等待馴化的寵物。
她問不出口。
因為她害怕聽到那個答案。
無論答案是哪一個，她都怕。
她慢慢吐出一口氣，把翻騰的情緒壓了回去。
她用一種儘可能平靜的、像是在彙報工作的語氣開口。
“今天在戰場上，操控獸潮的那個人出現了。”
“他叫周墨。”
“修為，至少是七品巔峰。”
“職業……是驅獸師。”
“他能控製異獸，也能……”
她在這裡停了一下，短得幾乎聽不出來。
“……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乾擾我的血脈。”
李玄翻動書頁的手指，從紙張邊緣輕輕滑過。
他沒有抬頭。
“乾擾到什麼程度？”
“三條尾巴。”
蘇九兒沒有隱瞞。
“短暫失控，被我……強行壓回來了。”
李玄合上了書。
書頁合攏，啪的一聲輕響。
這個動作，按她對李玄的了解，太少見了。
他幾乎從來沒有在聽她彙報工作的時候，主動合上過書。
這一次，他正正看向了她。
李玄就這樣看了她片刻。
隨後，他隻說了一句話。
“下次，不要硬扛。”
蘇九兒張了張嘴。
“那……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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