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件事。
這些人本身也可能來自城南。
也可能接觸過病人。
五十個人一股腦塞進隔離院。
萬一裡麵已經有人病了。
等於自己往裡送。
林淵立刻回去。
……
舊倉院門口。
他第一句話就是：
“先停一下！”
沒人停。
鋸子還在響。
錘子還在敲。
林淵又喊一遍。
“韓烈！”
韓烈回頭。
“什麼？”
“人得先查。”
“查什麼？”
“住哪。”
“家裡有沒有病人。”
“這幾天有沒有腹痛、發熱、嘔吐。”
韓烈臉一黑。
“你怎麼不早說？”
“我剛想到。”
“你不是最會想？”
“所以現在想到了。”
韓烈顯然想罵。
最後還是把錘子放下。
“行。”
“都過來！”
這一次人停得很快。
韓烈沒讓五十個人一起往林淵桌前擠。
直接分成原來的幾撥。
“一撥一撥去。”
“老嚴那邊先。”
“問完回去乾。”
“有不舒服的別瞞。”
有人在人群裡喊：
“說了是不是不給工錢？”
韓烈轉頭。
“你要是病了還進來乾。”
“死一個工錢夠買棺材？”
沒人說話。
韓烈又補一句：
“真不舒服去醫館。”
“今天該算的活，我替你記。”
林淵看了他一眼。
這一句倒比“為了大家”有用。
很快真查出兩個。
一個昨晚拉了兩次肚子。
自己覺得隻是吃壞。
另一個妻子前天發熱。
人在家裡躺著。
沈昭直接讓兩人先別進院。
去醫館看看。
剩下的人重新登記。
姓名。
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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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誰來。
做什麼。
林淵原本想親自寫。
寫到第十二個。
手已經酸了。
韓烈看了一眼。
把孫瘦子叫過來。
“你寫。”
林淵立刻道：“他不是縣衙的人。”
韓烈道：“你手斷了？”
“沒有。”
“那你看著。”
“他寫。”
“寫錯你改。”
林淵：“……”
又有道理。
最後變成孫瘦子寫。
林淵核。
速度一下快了一倍。
林淵一邊核名字。
一邊忍不住問：
“你以前帶過最多多少人？”
韓烈想了想。
“三十多個。”
“做什麼？”
“給城東許家蓋宅。”
“你管？”
“我帶一撥木工。”
“那這五十呢？”
韓烈看他。
“什麼這五十？”
“你不覺得人很多？”
韓烈往院裡掃一眼。
“多嗎？”
“還行。”
“一個人管得過來？”
“又不是我一個人管。”
他指了指老嚴。
“他管他那八個。”
又指趙四。
“他管那六個。”
“老郭管搬料的。”
“孫瘦子記數。”
“有事他們找我。”
“我什麼都自己盯。”
“那我不用乾活了。”
林淵忽然不說話。
這句話很普通。
卻讓他記了一下。
不是一個人管五十個。
是找幾個能管事的。
每個人盯一小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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