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不劫。”
“要攻城？”
“我就在城裡。”
“……”
“那你到底乾什麼？”
韓烈指著城門外。
“今天門不出人。”
小校氣笑了。
“城門是你家的？”
韓烈看了一眼門梁。
“不是。”
“不是你堵什麼？”
“人出去可能死。”
“這三千人原籍都接。”
“紙接。”
韓烈道，“人還沒到。”
小校不想跟他吵這個。
“最後一次。”
“散開。”
韓烈沒動。
後麵的人也沒動。
陶縣令很快趕來。
看到門口這一片人。
臉色難看得厲害。
“韓烈！”
韓烈回頭。
“我昨天怎麼跟你說的？”
“記得。”
“記得你還來？”
“嗯。”
陶縣令走到他麵前。
聲音壓低。
“現在讓人散。”
“我當你一時糊塗。”
韓烈道：
“三千人不走。”
“不可能。”
“那我不散。”
“你非逼我？”
韓烈看他。
“我先去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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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縣令被這一句堵住了。
昨天確實來過。
沒有帶人。
也沒有鬨。
正正經經問。
把路走完了。
今天才站在這裡。
陶縣令道：
“名單裡有問題的可以報。”
“已經報了。”
“曹順老娘今早重新核成病弱，留下了。”
韓烈一愣。
這個他還不知道。
陶縣令繼續：
“今天名單已經減了六十三人。”
“不是誰有名字就一定趕。”
“可剩下的人按現有證據該走。”
韓烈問：
“河陽有糧嗎？”
陶縣令沒答。
韓烈又問：
“永順呢？”
“石灣呢？”
“這些回牒隻寫接人。”
“寫沒寫給糧？”
陶縣令道：
“各縣自有賑務。”
“我問寫沒寫。”
“沒有。”
韓烈點頭。
“那不走。”
陶縣令臉也沉了。
“你這不是講理。”
“我講完了。”
這句話出去以後。
事情就沒什麼可講了。
陶縣令退開。
對小校道：
“清路。”
又補一句：
“不許先拔刀。”
小校點頭。
“用盾。”
城門守卒排開。
木盾向前。
水火棍橫著。
第一次往前推。
韓烈這邊的人往後退了兩步。
沒散。
第二次。
有人被盾角撞倒。
後麵的人把他拽起來。
第三次。
小校喊：
“再不散，按抗官拿人！”
韓烈道：
“那你拿。”
守卒往前。
這次真撞在一起。
扁擔頂住盾。
有人推。
有人罵。
有人喊別動。
三千人的隊伍後麵不知道前頭發生什麼，又往前擠。
女人哭。
孩子叫。
桌上的點驗冊被撞翻一本。
書吏第一反應居然是彎腰撿。
旁邊差役一把把他拖走。
“命不要了？”
書吏還在喊：
“那本是河陽！”
韓烈抓住一麵盾。
不是搶。
往旁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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