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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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昌號漲價三成，街市雞鴨魚肉斷供，譚府的高端菜做不了，營業額跌到平時的三分之一。趙師傅急得在後廚轉圈，何雨柱卻沒急著去找供應商——他知道找了也沒用，供應商不敢得罪黃老板。
第三天中午，鄧伯軒來吃飯，翻開菜單一看，皺了皺眉。
"魚翅燕窩都沒有？"
"食材出了點問題。"何雨柱說。
鄧伯軒看了他一眼，沒再問，點了兩道家常菜。吃完，他掏出煙鬥，點上，抽了一口，然後說："是富華樓的黃老板吧？"
何雨柱沒說話。
"我打個電話。"鄧伯軒站起來，走到櫃台後麵，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陳老板嗎？我鄧伯軒。譚府是我朋友，你照價供貨，別搞什麼漲價限量。對，就我說的。"
掛了電話，他又撥了一個："永利行嗎？我鄧伯軒。以後譚府的海味乾貨，從你們那兒進，按批發價，貨要最好的。對，明天就送。"
兩個電話，不到五分鐘。
鄧伯軒放下電話，看了何雨柱一眼："食材的事解決了。但黃老板這個人，我了解，挖角不成就卡食材，卡食材不成就還有下一招。你小心點。"
何雨柱點點頭，想說謝謝，鄧伯軒擺了擺手："謝就不必了。我在你這兒吃得舒服，不想你倒了。"
說完，他走了。
第二天，德昌號的貨正常送來了，價格恢複原樣。永利行也送來了一批海味乾貨，質量比德昌號的還好。譚府的菜單恢複了原樣，高端菜一道不少。
但鄧伯軒說的"下一招"，來得比何雨柱預想的快。
食材恢複供應的第五天，謠言開始了。
先是街市上有人說，譚府的魚翅是假的，用魚肚冒充的。然後又有人說，譚府的燕窩是染色的，用白木耳加顏料染的。最後傳得最凶的，是說譚府後廚有老鼠，有人在後廚看見過老鼠跑。
謠言傳得很快，不到三天，整個中環都知道了。
譚府的生意一落千丈。
以前一天五六桌，現在一天一兩桌，有時候一整天都沒有一個客人。偶爾有客人進來，坐下就問："你們的魚翅是真的嗎？""後廚真的有老鼠？"問完，有的將信將疑地點了菜，有的直接起身走了。
趙師傅氣得在後廚罵街："這個王八蛋！自己菜做得不行，就來造我們的謠！"
何雨柱沒罵。他坐在櫃台後麵，看著空蕩蕩的大堂，腦子裡在飛快地轉。
謠言這東西，越解釋越像真的。你說魚翅是真的，人家說"誰知道呢"；你說後廚沒有老鼠，人家說"沒有老鼠你急什麼"。正麵解釋沒用，得用事實說話。
他想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跟趙師傅說了他的計劃。
"現場泡發魚翅？"趙師傅愣了一下。
"對。"何雨柱說，"在大堂擺一張桌子，當眾泡發魚翅，讓客人親眼看到魚翅是真的。泡發完了當場切開，讓大家看翅針。假魚翅切不開，真魚翅能切開，翅針一根根的，做不了假。"
"然後呢？"
"開放後廚。"何雨柱說，"讓客人進後廚參觀，灶台、案板、倉庫，隨便看。有沒有老鼠，一看就知道。"
"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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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鄧伯作證。"何雨柱說，"鄧伯在香港華商圈子裡有威望，他說一句話，比我們解釋一百句都管用。"
"最後呢？"
"聯係報社記者。"何雨柱說，"找一家中文報紙的記者來報道，把現場泡發魚翅、開放後廚的事寫出來，正麵宣傳。謠言是從市井傳的，我們就讓報紙來辟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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