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會問一句"這道菜叫什麼"。王老板甚至問了他一句:"何老板,你這譚府,一天最多能做幾桌?"
"五六桌到八桌。"何雨柱說,"做高端包桌,不做散客。"
"不錯。"王老板點點頭,"做生意就該這樣,做精不做濫。"
吃到九點多,飯局散了。
鄧伯軒把客人送到酒樓門口,一一握手道別。王老板走的時候,特意跟何雨柱握了握手,說了一句:"何老板,以後我來香港,就吃你這兒了。"
"王老板客氣。"何雨柱說。
包玉剛走的時候,沒跟何雨柱握手,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一句:"年輕人,好好乾。"
然後就走了。
何雨柱站在酒樓門口,看著他們的車消失在皇後大道的儘頭,心裡鬆了一口氣。
這桌飯,他從頭到尾都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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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是鄧伯入股後的第一桌重要飯局,不能搞砸。搞砸了,鄧伯的麵子掛不住,剛簽的乾股協議就可能出問題。而且麵對的都是上海來的大資本家,他一個十六歲的酒樓老板,說錯一句話,就可能被當成不懂事的小孩。
包玉剛問他那個問題的時候,他心裡其實沒底。
他知道香港以後會靠製造業和金融起飛——這是穿越前的記憶。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說多少。說多了,像吹牛;說少了,沒分量。他選擇用反問把球踢回去,等包玉剛自己說出"轉口量跌了一半",再順著這個事實往下說。這樣不是他在預言未來,是他在分析現狀。
但他還是說多了。
"錢能留下來,還能生錢"——這句話,從一個十六歲的酒樓老板嘴裡說出來,有點紮眼。紡織大王和包玉剛的反應,他都看在眼裡。他們沒說什麼,但記住了他。
記住,是好事,也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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