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掛了電話，何雨柱把聽筒放回桌上，跟葉校長點了點頭，轉身出了辦公室。
走廊裡掛著學生的畫作和成績單，幾個洋人孩子跑來跑去，看到他這個華人，好奇地看了兩眼，然後跑開了。
何雨柱心裡很不是滋味。
澳門的貨到了，譚府的食材危機解決了。這是好事。但他現在站在妹妹的學校裡，妹妹被人欺負，卻什麼也做不了。
生意上的事，他能解決。但妹妹被欺負這種事，他解決不了。
他想給何雨水最好的教育，但最好的學校需要家世和捐款。他有錢，但在這個殖民社會裡，錢不是萬能的。英國人的學校，看重的是血統、家世、捐款，而不是一個內地來的開酒樓的年輕人。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走出了學校。
回到家，何雨水已經放學了，正在房間裡練琴。
何雨柱敲了敲門，進去了。
“雨水，"他坐在床邊，看著妹妹，"哥跟你說個事。"
何雨水停下彈琴，轉過身看著他。
"哥想給你換個學校。"何雨柱說，"九龍塘學校，不適合你。哥給你找個更好的學校，拔萃女書院或者聖士提反女校，那裡的學生素質高一些，老師也管得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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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然後她搖了搖頭。
"哥，我不想轉學。"
"為什麼？"
"我想參加比賽。"何雨水說，"林老師說，年底有香港校際鋼琴比賽，我可以參加。我想拿第一名。"
"拿第一名？"
"嗯。"何雨水的眼睛很亮，"拿了第一名，他們就不敢欺負我了。他們會知道，開酒樓的人家的孩子，也能彈好鋼琴。"
何雨柱看著妹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他以為妹妹會哭，會鬨，會說哥我要轉學。但她沒有。她選擇了留下，選擇了用實力證明自己。
一個七歲半的孩子，被人欺負了，不哭不鬨，而是說我要拿第一名，讓他們不敢欺負我。
何雨柱的眼眶有點熱，但他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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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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