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茶樓門口，看著車遠去，沒說話。
他知道，這一步棋走對了。
三個條件都可以接受，反提一個條件，把被動變成主動。梁國棟答應了，說明他算得過來賬——海味乾貨和銀行彙兌的長期利益，遠超過一個鋪位的短期利益。
但何雨柱心裡也清楚，這隻是開始。
跟怡和合作，等於搭上了英資洋行的船。船大，穩，但也意味著他要受怡和的製約。獨家出口代理，彙兌優先通過怡和，這些條件看似無害，但時間長了，怡和會越來越依賴，也會越來越控製。
他需要在合作的同時，保持自己的獨立性。
何雨柱站在路邊想了一會兒，然後往譚府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找羅兆鴻律師，擬合同。
三天後，羅兆鴻帶著擬好的合同來了譚府。
合同很詳細——獨家出口代理的範圍、期限、傭金比例；永久包間的使用規則、維護責任；銀行彙兌優先的具體條款、費率優惠。還有何雨柱反提的條件——怡和放棄收購譚府鋪位，梁國棟出麵製止黃老板的後續攻擊。
梁國棟帶著怡和的律師來了譚府，雙方在包間裡逐條核對，改了幾處措辭，然後簽字。
兩份合同，何雨柱和梁國棟各拿一份。羅兆鴻和怡和的律師各留一份備案。
簽完字，梁國棟把合同折起來，放進公文包，然後看著何雨柱，說了一句："何老板，你比我想象的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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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笑了笑，沒說話。
"但我提醒你一句。"梁國棟接著說，語氣變得認真，"在香港做生意，聰明不夠，還要有靠山。"
何雨柱愣了一下："靠山？"
"怡和是你的靠山，但怡和是英資，英國人的利益優先。"梁國棟說，"你是華人，有些事，怡和幫不了你。你還需要一個華人圈子裡的靠山。"
"梁先生的意思是？"
梁國棟笑了笑，沒直接回答："以後你會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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