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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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國棟約何雨柱在中環的蓮香茶樓見麵。
不是譚府，也不是怡和洋行的辦公樓。梁國棟選了一個中立的地方——蓮香茶樓，二樓靠窗的位置，人多眼雜，但說話方便。
何雨柱到的時候，梁國棟已經到了，麵前擺著一壺普洱，一籠蝦餃。
"何老板，坐。"梁國棟招呼他，語氣比上次在譚府時隨意了一些，但還是帶著距離感。
何雨柱坐下，服務員過來倒了茶。
"梁先生找我，有事？"何雨柱開門見山。
"上次在譚府吃的那頓飯，我回去想了幾天。"梁國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說的海味乾貨生意，還有銀行彙兌的事，我跟怡和的大班提了。大班有興趣，但有幾個條件。"
來了。何雨柱心裡想。
他放下茶杯，看著梁國棟："梁先生請說。"
"第一，"梁國棟豎起一根手指，"怡和要做譚府海味乾貨的獨家出口代理。你手裡的澳門貨源，要出口到東南亞，隻能通過怡和，不能找其他洋行。"
何雨柱沒說話，等著他繼續。
"第二，"梁國棟豎起第二根手指，"怡和在譚府要有一間永久包間。跟鄧老板那間一樣，我不來的時候你可以安排別人，我來了必須給我留著。"
何雨柱的眉毛動了一下。
譚府有三間包間——二樓兩間，一樓一間。鄧伯軒用了二樓最裡麵那間，剩下二樓靠樓梯那間和一樓那間。梁國棟要的，應該是二樓靠樓梯那間。
"第三，"梁國棟豎起第三根手指，"你以後做銀行，國際彙兌業務必須優先通過怡和。怡和有全球的彙兌網絡，你找別家也做不了這麼大的量。優先通過怡和，對你對我都好。"
三個條件說完，梁國棟放下手，看著何雨柱，等著他的反應。
何雨柱沒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腦子裡在飛快地轉。
第一個條件，獨家出口代理。他手裡的澳門貨源，本來就隻打算找怡和。其他洋行他不認識，也沒有渠道。獨家代理對他沒損失，反而能讓怡和更上心。可以接受。
第二個條件，永久包間。譚府有三間包間，鄧伯用了一間，還剩兩間。給怡和一間，沒問題。而且梁國棟要包間，要的不是錢，是麵子——在中環華商圈子裡，"怡和的梁先生在譚府有包間"，這句話比任何廣告都管用。可以接受。
第三個條件，銀行彙兌優先通過怡和。他以後做銀行，確實需要國際彙兌渠道。怡和有全球網絡，找別家也做不了。優先通過怡和，互利互惠。可以接受。
三個條件，都可以接受。
但何雨柱沒有立刻答應。
他知道，談判的關鍵不是對方提了什麼條件，而是你能不能在答應的同時，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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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先生，"何雨柱放下茶杯，"這三個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梁國棟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何雨柱答應得這麼痛快。他原本以為何雨柱會討價還價，至少會在獨家代理上爭一爭。
"但是，"何雨柱接著說，"我也有一個條件。"
梁國棟的臉色沉了一下："什麼條件？"
"第一，怡和必須放棄收購譚府鋪位的計劃。"何雨柱看著梁國棟的眼睛，"皇後大道中那間鋪位，我不賣。怡和想擴建辦公樓，可以找別的地方。"
梁國棟的臉色更沉了。
"第二，"何雨柱接著說，"梁先生要出麵製止黃老板的後續攻擊。前三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如果還有第四次，我就當是怡和在背後指使。到時候，合作的事，就不用談了。"
梁國棟看著何雨柱，半天沒說話。
他原本以為，這個十六歲的年輕人，在怡和麵前會低頭。三個條件提出來，何雨柱要麼答應，要麼討價還價。他沒想到何雨柱不但痛快答應了三個條件，還反提了一個條件——而且這個條件，直接戳中了他的要害。
放棄收購鋪位，意味著怡和擴建辦公樓的計劃要擱置。製止黃老板，意味著他之前布的局要作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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