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恒生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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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生銀號的廣告，貼滿了上環的大街小巷。
紅色的海報，白色的大字，寫著"恒生小商家貸款，月息一分五，最高一萬，無需抵押，信用擔保"。海報貼在電線杆上、貼在鋪麵牆上、貼在菜市場入口，甚至貼到了義順銀號的對麵。
不僅貼廣告，恒生還派了業務員上門推銷。穿著西裝的年輕人，手裡拿著宣傳單，一家一家鋪麵走，逢人就說"恒生銀號推出小商家貸款了，利率低、額度高、不用抵押"。
這一招，又狠又準。
義順銀號的月息是兩分五，恒生直接降到一分五，低了整整一個百分點。義順的最高額度是五千，恒生直接提到一萬。義順需要抵押物，恒生隻需要信用擔保。
三個條件，每一個都打在義順的軟肋上。
合資公司運營才兩周，存款剛突破一百萬，客戶剛突破一百二十個，恒生就出招了。
第一個轉走的客戶，是上環賣海味的王老板。他在義順貸了三千塊，期限三個月，已經還了一個月。恒生的業務員找到他，說"我們給你貸八千，月息一分五，不用抵押"。王老板算了一筆賬，八千塊一分五的息，比三千塊兩分五的息，每個月還少還十幾塊。他當場就把義順的貸款提前還了，轉去了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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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一周之內，義順有五個老客戶轉去了恒生。
不僅老客戶流失，新客戶的增長也放緩了。以前每周能新增五六個新客戶，這一周隻新增了兩個，而且都是恒生那邊審批沒通過的。
陳國華坐不住了。
周一早上，他拿著一疊數據，衝進何雨柱的辦公室。
"何先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陳國華把數據拍在桌上，"上周五個老客戶轉走，新客戶隻新增兩個，存款增長幾乎停滯。恒生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裡逼啊！"
何雨柱拿起數據，一張一張看。
王老板，海味檔，貸款三千，已轉恒生。
李老板，雜貨鋪，貸款兩千，已轉恒生。
張老板，成衣店，貸款五千，已轉恒生。
……
五個客戶，合計貸款一萬七千塊。不算多，但信號很明確——恒生在用價格戰搶客戶。
"何先生，"陳國華說，"我們也降利率吧！恒生一分五，我們也降到一分五，甚至可以降到一分二，把客戶搶回來！額度也提高，最高提到一萬五，不用抵押，跟恒生一樣！"
何雨柱放下數據，看著陳國華，搖了搖頭。
"不能降。"
"為什麼不能降？"陳國華急了，"再不降，客戶都跑光了！"
"陳先生，你算一筆賬。"何雨柱說，"我們的資金成本是多少？"
陳國華愣了一下："存款利息平均一分，加上運營成本，大概一分二。"
"對。"何雨柱說，"如果我們把貸款利率降到一分五，扣除資金成本一分二，每筆貸款的利潤隻有三厘。恒生的資金成本是多少？他們存款過千萬，資金成本不到八厘。他們降到一分五，還有七厘的利潤。我們降到一分五，隻有三厘的利潤，而且壞賬率一高，馬上就虧。"
陳國華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打價格戰，我們打不過恒生。"何雨柱說，"他們有錢，資金成本低，虧得起。我們虧不起。一旦跟著降價，利潤空間被壓縮，壞賬率稍微高一點，公司就虧了。到時候不用恒生打，我們自己就垮了。"
"那怎麼辦？"陳國華的聲音低了下來，"難道就看著客戶一個一個轉走？"
"不跟恒生比利率，不比額度，不比抵押物。"何雨柱說，"我們比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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