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了也沒事,豆漿給你留著呢。"小女孩接過豆漿低頭喝了一口,她沒有抬頭,但碗沿在她手裡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喝完了整碗,喝完她把碗放在灶台邊沿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枚一塊錢的硬幣放在灶台上,抱起缸子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說了一句"那我明天早點來喝豆漿",然後推門走了。
周秀蘭站在灶台邊沿上看著她走出巷口,那枚一塊錢還放在灶台上。她拿起來放進鐵盒子裡,跟之前那枚放在一起,兩枚一塊錢,一枚那天給的,一枚今天給的,都是她自己從口袋裡摸出來的,邊角已經磨得發亮了,她關上鐵盒子蓋子的時候想,這些錢會一直放在這裡,不會花掉。然後她轉身回灶台後麵繼續忙了,鍋裡的水已經燒開了,蒸汽從鍋蓋縫隙裡鑽出來,她彎下腰把灶膛的風門調小了一些,讓火勢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