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蓋好，轉過身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想了一下說："行，你帶來吧。"孫婷婷沒有再說別的，低頭繼續吃她的雞蛋了。
第二天早上她來的時候書包裡果然多了一本書，封麵上畫著一隻小兔子，是新發的課外讀物，書脊上還貼著一枚小小的借閱標簽。她把書包放在腳邊把書抽出來放在桌麵上翻開，一邊喝豆漿一邊低頭看書，偶爾翻一頁。小雨坐在她旁邊也在喝豆漿，兩個小孩各喝各的各看各的書，誰也沒有打擾誰。桌上攤著兩本課本，一本是課外讀物，一本是拚音練習冊，封麵都卷了邊，但內頁乾乾淨淨的。窗戶外麵有冬天的風吹過巷口的聲音，隔著門板和厚布簾子傳進來，悶悶的，像隔了一層棉被。鋪子裡暖洋洋的，灶台上的白汽在她們頭頂慢慢地升上去又散開，像水在空氣裡慢慢走，不著急到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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