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族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背脊上，布料磨過肩頭新添的擦傷，帶來刺痛，他卻像毫無察覺。
手裡劍被他反複投擲，擊中目標，又重新拾起，指腹的厚繭裂開，每一次揮擲都牽扯著傷口，疼得鑽心。
不夠！
還不夠！
他快速結印，火焰從他口中噴湧而出，火遁的熱浪灼燒著空氣，卻未能驅散他眼底的陰霾。
直到查克拉耗儘，火焰驟然熄滅，他踉蹌著後退幾步，重重撞在身後的木樁上，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
這不是訓練，是對自己的懲罰。
懲罰自己麵對父親的禁令時，連一句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懲罰自己隻能眼睜睜看著偶爾的探望都成了奢望。
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絲，帶起火辣辣的疼，可這疼遠不及心口那股憋悶的無力感。
他扶著木樁緩緩站起，又一次拾起地上的苦無。
手臂早已酸痛到麻木，每一次揮舞投擲都像是有千斤重，可他眼神裡的火焰卻越燒越旺。
木樁上密密麻麻的刀痕深淺不一，最深的幾道幾乎要將木樁攔腰斬斷，那是他用儘全力劈砍的痕跡，也是他無處宣泄的憤怒與不甘。
不知練到了深夜，月光灑滿訓練場，將他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泉奈提著一盞燈出現在訓練場，光暈映著他的臉龐。
才五歲多的孩子，已經跟著族裡的前輩出過兩次低難度任務，眉眼間已有了忍者的銳利，卻還藏著未脫的童真。
“哥哥。”泉奈輕手輕腳地走近，看著斑渾身的傷痕，眉頭皺起，“該休息了。”
斑停下動作，轉過身時，眼底的戾氣還未完全褪去，卻在看到泉奈擔憂的眼神時，收斂了幾分。
他抬手想揉揉弟弟的頭發，又看見了手上的痕跡後收回：“你怎麼來了？”
“我醒了，看見哥哥不在房裡。”泉奈舉起手裡的小盤子，“我偷偷留了丸子，哥哥吃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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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接過，分出一半遞給泉奈，自己則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開。
泉奈小口嚼著，卻一瞬不瞬地看著斑，猶豫了半晌，還是忍不住問：“哥哥，你今天見到弟弟了嗎？”
斑的動作一頓，沉默了片刻，才輕輕 “嗯” 了一聲。
“他現在怎麼樣了？”泉奈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好奇，“上次哥哥說他會簡單說幾個字了。”
“嗯，已經會說簡單的句子了。” 斑的聲音有些沙啞，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嚴勝的模樣，那樣乾淨又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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