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經曆磨礪後的銳利與沉靜。
而斑身邊，還跟著一個約莫六七歲的男孩，黑發黑眼，神色和斑大差不差。
“雅臣大人，叨擾了。”斑的聲音比少年時低沉了些，禮節周全卻透著距離感。
“雅臣大人，叨擾了。”男孩同樣。
“斑，許久未見。這是泉奈吧？”雅臣笑容溫煦，如同迎接尋常子侄。
嚴勝的眼睛亮晶晶的，斑看著這樣的眼神眉眼柔和了一瞬。
同時嚴勝也注意到哥哥身邊那個孩子也在看著自己，他回望過去，那個比自己大的孩子眼睛似乎彎了彎。
“嚴勝，這是泉奈哥哥。”雅臣向嚴勝介紹，“和斑一樣，也是你的哥哥。”
又有一個哥哥？
嚴勝看看斑，又看看泉奈，看出了他們麵容的相似，也看出他們和自己的相似。
“哥哥。”嚴勝輕易就接受了，因為他從泉奈身上看見了和斑同樣的東西，
泉奈燦爛的笑了一下，又快速收斂，雖然和弟弟見麵很開心，但是他還在做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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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臣屏退了左右，室內隻剩下他、斑、泉奈以及安靜坐在一旁的嚴勝。
新茶的熱氣模糊了他溫潤的眉眼。
“建立情報網絡的事，初步的節點已經選定。商隊以經營藥材和綢緞為掩護，驛站則選在南北商路交彙處。”雅臣繼續，“具體的聯絡方式和暗語，我會整理成冊。這些據點傳回的消息，需要有人去核實、篩選，並判斷其價值。這件事，尋常家臣做不來。”
斑端起茶杯，指尖感受著瓷壁傳來的溫熱，目光卻落在雅臣看似單薄的和服下擺上。
雅臣弱嗎？
斑在心裡問自己。
和父親相比，和族裡那些能徒手劈裂岩石、吐息間點燃森林的忍者比起來，雅臣的身體素質無疑是與強大絕緣的。
他不會提煉查克拉，沒有寫輪眼。
但是……斑的視線掃過坐在雅臣身旁的嚴勝。
就是這個“弱不禁風”的貴族，卻輕易繞過了父親的禁令，讓他和泉奈能夠以“任務”的名義，再次踏足這個庭院，再次見到這個被送走的弟弟。
從這一點看，雅臣又很強。
斑的心情有些複雜，混雜著感激、困惑，還有努力了幾年想要解決的事情，卻被人用非武力方式“破解”了的微妙失衡感。
“情報的初步篩選和判斷，我會負責。”斑收斂心神，言簡意賅地回應。
這是他的領域，他自信能夠做好。
雅臣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轉向了身旁的嚴勝：“不，斑。接下來，由嚴勝直接負責與你們對接。所有情報，首先會送到他這裡，由他進行初步的研判，提出處理意見，再通過你們傳遞給我，或者由我定奪後續。”
“父親？”嚴勝抬起頭，臉上罕見地露出了怔忪。
他隻有三歲，過一段時間也才四歲，雖然早熟，但直接接觸這樣的事務，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期。
斑看向雅臣，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到開玩笑的痕跡，但隻看到了平靜的篤定。
為什麼？
斑的心頭湧上疑惑。
他在著急什麼？
按照貴族培養家督的慣例，這個年紀的孩子，或許剛開始學習禮儀和識字，接觸家族核心事務至少是幾年後的事情。
雖然他們宇智波一族的孩子三四歲就開始進行殘酷的訓練和執行危險的任務，但那是忍者世界的生存法則，嚴勝……嚴勝是不一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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