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莊生曉夢迷蝴蝶

我就是我。

無論在哪一個地方醒來，擁有怎樣的身份，感受到怎樣的愛與被愛，那個觀察著、思考著、感受著的我，都是同一個嚴勝。

重要的不是“我在哪裡”，而是“我存在”，並且我在認真地感受和經曆。

簷下的驚鹿再次叩響青石，餘音散在夏末蒸騰的暑氣裡。

嚴勝擱下手中的筆，看著宣紙上未乾的墨跡，那是他剛默寫出的《齊物論》片段。

字跡工整，筆畫間卻比往日多了幾分流暢與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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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勝緩緩合上眼，不再試圖去分辨哪一場人生是夢、哪一場是醒。

他感受到身下榻榻米的堅實，也記得另一個世界裡陽光曬在背脊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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