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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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消息伴著邊境加急的軍報一同傳入雅臣宅邸。
雷之國與月之國在邊境礦脈歸屬問題上的摩擦，終於從使節間的互相指責、小規模的械鬥，升級為了真正的軍事衝突。
戰爭的導火索看似偶然，實則醞釀已久。
月之國大名的一位親信在巡視邊境時意外被雷之國的巡邏忍者所傷，事件迅速發酵。
月之國指責雷之國蓄意挑釁，侵犯其主權。
雷之國則反唇相譏，稱月之國覬覦其境內礦脈已久，此次事件純屬栽贓嫁禍，意圖為武力搶奪製造借口。
周邊各國本就因資源、舊怨而關係緊張，見此情形，或為自保，或想趁亂分一杯羹，紛紛卷入。
短短數日，一場局部衝突竟如野火燎原，演變成了波及數國的大混戰。
而在這片混亂的戰場上，真正的主角，是那些被各國大名和貴族們重金雇傭、彼此廝殺的忍者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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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們樂見其成，甚至有意推波助瀾。
忍者數量的膨脹和力量的增強，早已讓一些當權者感到不安，借此戰爭消耗忍者力量，正是一石二鳥之計。
雅臣的宅邸，氣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凝重。
書房裡的燈火常常亮至深夜，往來傳遞消息的信使步履匆匆，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疲憊與焦慮。
雅臣肉眼可見地消瘦下去，眼下的青黑愈發明顯。
他依舊會在有限的回家時間裡，檢查嚴勝的課業，過問他的起居，但嚴勝能清晰地感覺到，父親攬著他時，手臂不再像從前那樣放鬆。
“嚴勝，”一次難得的共進晚餐後，雅臣揉著眉心，聲音帶著沙啞，“最近外麵不太平，若無必要，儘量不要離開宅邸範圍。父親……可能會更忙一些。你要照顧好自己。”
“父親，我明白。”嚴勝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雅臣，“您也要……多加注意身體。”
他想問很多，關於戰爭，關於宇智波的處境，關於斑哥和泉奈哥，但看到父親眉宇間的沉重，他最終隻是將擔憂咽了回去，化作簡單的叮囑。
雅臣伸手，輕輕撫過嚴勝的頭頂，力道一如既往的溫柔。
“嗯，父親會的。”他笑了笑。
60.
斑的到來悄無聲息。
他避開了所有明崗暗哨，直接出現在了嚴勝臥室的窗外。
其時已是深夜，嚴勝並未入睡，而是就著昏黃的燈火，翻閱著一卷兵法。
窗戶被叩響，嚴勝警覺地抬頭，看到熟悉的身影映在窗紙上時，他愣了一下，隨即放下書卷，快步上前打開窗戶。
“斑哥哥？”嚴勝的聲音帶著驚訝。
斑的樣子比上次見時更加疲憊，風塵仆仆。
斑利落地翻窗而入，目光落在嚴勝臉上，仔細端詳了片刻，確認這孩子這些天是否安好。
房間內是溫暖的燈火和熟悉的淡淡墨香，讓斑緊繃的神經有了微弱的鬆弛。
“我路過，”斑開口，“來看看你。”
嚴勝引著斑在矮桌邊坐下，倒了杯水推過去。
“斑哥哥，你還好嗎？”他問得小心翼翼。
斑看著杯中晃動的水麵，良久，緩緩開口。
“嚴勝，接下來對接的事情會派其他人來。”
嚴勝早有預料：“是因為……戰爭嗎？”
“嗯。”斑點了點頭，“族裡下了命令，所有任務暫停，全力備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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