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為什麼？

書，所以我不能說，史書上那幾個人的路，我也能走。”

陸攸說完，像是覺得自己這話有些冷，又補了一句：

“我這麼想，是不是很沒誌氣？”

而鍾晚晴卻搖了搖頭。

“陸先生不是沒誌氣。”她說，“先生是太清醒了。

清醒的人，總要先看見最壞的結果，才肯往前邁一步。”

“額？？？”

鍾晚晴看著他，語氣依舊平靜：

“可先生有沒有想過，那些青史留名的人，在成功之前，誰又知道自己一定被寫進史書裡？

他們不過是在沒人看見的地方，先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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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若成了，自然好。若不成，至少知道自己差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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