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寫得再動情，也沒有用。”
陸攸沒接話，而是若有所思。
鍾晚晴停了停，又道：“你再看這題目。‘折中’，‘便民’，‘濟軍’。三個詞，沒一個是在問你‘難不難’。”
她擡眼看向陸攸，“出題的人，要的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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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攸心裡那層窗戶紙，忽然被這一句捅破了。
他不是不會寫文章，而是從一開始，他就沒把策論當策論看。
他還以為，這跟寫議論文差不多。
可題目明明白白擺在那裡，問的是“如何折中糧運之法，使軍無匱食、民不疲役”。問的是辦法。
“我明白了。”
陸攸說，“我一直在寫‘難’，沒想‘解’。”
鍾晚晴點了點頭，把卷子疊好，推回他麵前。
“先生寫不好，無關文筆，是你還不熟悉我大景的漕運和邊軍舊製。
這些東西，我替你尋幾卷舊檔來。你先把題目看明白，再動筆。”
“多謝二小姐。”
鍾晚晴已經重新拿起了那捲書，“明日這個時候，你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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