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按紙，而後又看接縫。
這是把舊畫當成舊卷宗去看，許多隻看畫的人，可不是這樣。”
陸攸道：“畫心不好看，容易迷惑人。
但紙和墨不會，它們該是什麼年紀，就是什麼年紀。”
裴老頭點頭：“你這話說的在理，前朝舊卷，最怕人動紙，你年紀輕，倒知道這些。”
陸攸說：“都是些書本裡的東西，老丈過獎了。”
很快麵端上來了，裴老頭沒再說話，而是低著頭喝湯。
陸攸見這老頭不吭聲了，自己也默默捧著碗吃麵。
二人正吃著，麵館忽然進來一個青衫中年人。
那人目光落到裴老頭身上後，人便快步走過來，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裴公。”
裴老頭“嗯”了一聲，麵上沒什麼表情：“你也來吃麵？”
“剛辦完事，路過這裡。”那中年人笑得極其恭謹，“不知裴公在此，擾了您清靜。”
裴老頭擺擺手：“不算擾，去吧。”
那人又朝陸攸看了一眼，似是拿不準該不該見禮。
見裴老頭一直沒介紹，他便隻朝著陸攸拱了拱手，然後轉身尋了張空桌坐下。
陸攸麵上故作平靜，實則心裡早已經翻過幾轉。
“裴公”這個稱呼，那中年人叫得很順，顯然不是頭一回。
看他那模樣，也不像市井裡的買賣人，倒像誰家的幕僚，或是府裡出來辦事的屬官。
陸攸忍不住往裴老頭那兒掃了一眼，這老頭還在吃麵，臉上並沒有半點波瀾，似是早被人叫慣了。
他收回目光，低頭繼續吃麵，心裡卻忍不住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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