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指腹輕輕敲著杯沿。
“您這人脾氣真硬。聯姻能換兵馬太平，您也不肯？”
“我的婚事，不拿來換東西。”
“那您準備一直不娶？”
霍沉舟側過臉。
“你很關心？”
她迎著他的視線，眼尾帶出笑。
“津州姑娘都在等著看誰能進少帥府，我替她們問一句。”
“她們等不到。”
“少帥憑什麼這樣肯定？”
霍沉舟伸手，扣住她放在案邊的手腕。
他的掌心帶著軍裝上殘留的溫度，力道足夠讓她無法再敲杯子。
“因為我已經被人擾亂了。”
薑若璃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誰這麼大膽，敢動少帥的清修？”
“你還要繼續裝？”
她抬起臉，眸中笑意更深。
“臣女聽不懂。”
“你穿成這樣，還說聽不懂？”
“衣裳是邵師傅做的，銀鶴是她繡的。少帥若有意見，該去找她。”
霍沉舟盯著她，指腹在她腕側壓了壓。
“薑若璃。”
“在呢。”
“今日跟緊我。”
“怕北原公主搶您？”
“怕你又把自己送進麻煩裡。”
她把手腕從他掌中抽出，故意整理袖口。
“您說得這樣認真，臣女若不照辦，倒顯得不識抬舉。”
霍沉舟收回手，視線落向車窗外，耳邊那點紅色卻沒能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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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軍府的側門已近，門前停著各家汽車，侍從穿行在車旁，接過賓客遞來的請柬。
馬車停穩，霍沉舟先下車。
薑若璃剛踩上車凳，他便轉身伸手。
她將手遞過去，掌心落入他手裡，借力下車。
門前原本還有交談聲，隨著兩人站到一處，四周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
有人認出了薑若璃。
“那是薑家大小姐？”
“她什麼時候和少帥一起赴宴了？”
“你看他們衣裳上的花紋，分明是同一套裁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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