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園霸淩的小啞巴（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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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峙沒理他，走進來，水瓶子擱在旁邊長凳上，伸手越過賀馳去抓卿洛的手腕。
賀馳側了半步攔住他，兩個人在卿洛麵前麵對麵站著，一左一右，像兩堵把他夾在中間的牆。
"我說過，"沈峙的聲音壓得很低，灰藍色的眼睛裡沒什麼溫度，"我的人你別動。"
"你的人？"賀馳笑了一聲，偏頭看了卿洛一眼，"他臉上寫了你名字？上周他不還是被你家資助的貧困生嗎，這就成你的人了？"
沈峙的嘴角繃了一下。他又往前探了一步，這回抓住了卿洛的手腕，把他從賀馳身後拽了出來。
卿洛踉蹌了一下撞上他肩膀，能感覺到沈峙握著他手腕的力道比平時重，指節微微發白。
"別動他。"沈峙說。
賀馳看著他把卿洛拉到身邊，沒急著回話。
他把手插進外套口袋裡，後槽牙輕輕磨了一下，然後開口，語氣變得平了很多，像在談正事。
"峙哥，下周你家和我們家的合作項目要簽了，你知道吧。"
沈峙沒說話。他站在卿洛身側，拇指還按在卿洛手腕內側的脈搏上，一下一下的，按著卿洛的心跳。
"我跟我爸提了一嘴，"賀馳說，聲音不緊不慢，"說你養了個小啞巴挺有意思，我想帶回去玩幾天。我爸說，行啊，跟沈家那小子說一聲就行，小事。"
沈峙的手指在卿洛腕骨上收緊了一瞬。
賀馳看著他，深棕色的瞳仁裡浮著一點笑，但那笑沉在眼底，冷冰冰的。
"峙哥，我爸那個人你是知道的。他要是覺得沈家這點麵子都不給……下周那個合同簽不簽得下來，還真不好說。"
體育館裡安靜了幾秒。卿洛站在沈峙身邊，能感覺到沈峙握著他手腕的力道鬆了一下，又緊了，又鬆了。
他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點，但麵上沒什麼表情，灰藍色的眼睛平視著賀馳，像在掂量什麼。
"……一個星期。"沈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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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洛猛地抬頭看沈峙。
沈峙沒有看他，眼睛還對著賀馳，但握著他手腕的手指已經鬆了大半，鬆鬆地搭在那兒，像要放開了。
賀馳的嘴角彎了起來。
"成交。"賀馳說。
他往前走了兩步，很自然地伸手扣住卿洛的另一隻手腕，把他從沈峙身邊往自己這邊帶。
卿洛被拽得往前跌了一步，回頭去看沈峙，眼睛裡全是慌亂的茫然。
沈峙的手鬆開了。他垂著眼站在原地，沒有追上來，也沒有看卿洛。
卿洛看見他垂在身側的那隻手慢慢攥成了拳，骨節泛白，但最終也沒伸過來。
"一星期之後還你。"賀馳說，語氣輕快得像在借什麼東西，"放心，不弄壞。"
沈峙沒應聲。卿洛被賀馳拉著往門口走，腳步踉蹌，幾次回頭。
沈峙始終站在那裡，背對著門口，一動不動。
陽光從他前麵照過來，把他的人影拉得很長很長，投在木地板上，像一道墨跡。
體育館的門在卿洛身後關上了。
賀馳拉著他走過走廊，走過大廳，走過那片種著櫻花樹的庭院。
卿洛被他拽著往前走，腦子裡一片空白。
賀馳的車停在校園外麵的停車場上，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身擦得鋥亮。
他把卿洛塞進副駕駛，彎腰給他係安全帶的時候動作很自然，像是做了很多次。
卿洛縮在座椅裡，紅著眼眶，嘴唇抿得發白。
賀馳係好安全帶直起身，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眼皮上輕輕按了一下。
"別哭了，"他說，"又不是把你賣了。"
卿洛偏開頭不看他。
車子發動，駛出校園。
卿洛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道，樹和樓和行人都模糊成一片流動的色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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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裡手，門房的他敲馳賀上早天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