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言沒急著退，舌尖抵開齒關之後就長驅直入。
林昭偏頭想喘口氣，後腦被掌心抵回來，鼻尖撞上程謹言的臉頰，嘴唇重新被堵住。
"唔——"林昭悶了一聲，手指攥住了程謹言褂子的前襟，想推，推不動。
程謹言的後背有傷，壓著他的時候傷口會疼，但他像是感覺不到，手臂撐在林昭身側，把他整個人圈在身下，吻得更重。
林昭想並腿，腰卻被程謹言的手掌按著，動不了。
想翻身，肩膀被壓著，翻不動。
隻能癱在床褥裡，被程謹言一口一口地親著，親得呼吸全亂了。
程謹言終於退開半寸，嘴唇還貼著林昭的，沒完全分開，鼻息交纏在一起。
"躲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嘴唇在林昭的嘴角蹭了一下，又貼回去，"我受傷是你害的，你得補償我。補償一輩子。"
說完又吻了上來。
從下唇咬一下，再舔一下，然後整個嘴唇含住，吮得林昭舌尖發麻。
林昭的手指從攥著衣襟變成了揪著床單，腿軟得連蹬一下都做不到，膝蓋微微分開，腳背繃著又鬆了，銀鈴在鏈子上輕輕晃了一下，響了一聲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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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謹言的吻從嘴唇移到嘴角，再移到耳根，嘴唇貼著耳廓，呼吸燙得林昭脖子一縮。
。下一了捏地重不輕不側腰昭林在掌手，啞的足饜種一著帶裡音聲，問聲低他"？了軟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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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發他在擱巴下，上腰昭林在橫臂手，帶了帶裡懷己自往昭林把他。了滲麼怎不經已血，布著裹還口傷的背後，身過側他
"。的弄你"，醒清但啞低，頂頭的昭林著貼音聲的他"。針七了縫背後我"
。勁費都下一挪想，氣力沒上腰，著軟還腿他。話說沒昭林
。朵耳的昭林著貼音聲的他"。責負我對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