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予沉默了，忽然慢慢笑起來，“季總，你該不會真愛他愛得要死要活吧？”
“是啊。”季長淵反而對他也笑了，“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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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真的能接受你嗎？你給他買再多東西，替他鋪再多路，他知道你是個每天說著殺人的瘋子嗎？你以為尤蘇波夫家的事情國內都不知道嗎，你做的事情，私底下很多人都在傳呢。”
季長淵抬起頭看他。
“秦思予，你問題很多，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
秦思予緩慢地控製自己的呼吸，他知道今天他還坐在這裡，就是季長淵不想殺他，那他隻要能挑起一點對方的情緒，就還有機會，他攥緊手，說，“你說。”
“你還記得到底怎麼才算被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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