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找到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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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子站在原地，眼底那點剛剛燃起的希望，隨之熄滅。
胖子走到他身邊，抬手按了一下他的肩膀。潘子沒有說話，隻是握槍的手越來越緊，指節泛出一片慘白。
右側岔道中的交手還在繼續。
張起靈一刀逼退對方，那人踉蹌著撞向石壁。可他的身體並未真正撞上去，半邊肩膀竟直接陷入了漆黑牆麵。
吳邪臉色一變。“小哥，小心！”張起靈立即收刀後撤。
那人的半張臉已經沒入牆中，僅剩的一隻眼睛死死盯著吳邪。
那目光不像活人——沒有恐懼，也沒有疼痛，隻有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下一秒，他整個人被石壁吞沒。牆麵恢複平整，仿佛從未有人站在那裡。
地上卻留下了一攤尚未凝固的鮮血。
四周徹底安靜下來。拓跋等人看著那麵牆，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胖子端槍走近兩步，又謹慎地停下。
“一個是假的，另一個是會流血的假貨。西王母宮這是照著三爺的臉，捏了個什麼東西出來？”
黑瞎子蹲下身，用戴著手套的指尖蘸了一點血。“溫的。”
阿寧看向那人消失的位置。“活人？”
“這年頭，活人都未必是真的。”黑瞎子撚了撚指尖的血，“何況是一張臉。”
吳邪從石柱後走出來。
他的視線落在白曉生身上，神色有些複雜。“你什麼時候發現左邊那個不對？”
“他說話的時候。”
“聲音有問題？”
“聲音沒有。”白曉生走到左側岔道前，抬手指了指牆角一盞早已熄滅的石燈。
燈盞中還有一小截殘存的燈芯。
剛才眾人爭執時，穿堂風順著甬道灌過來，燈芯上的灰燼一直在輕微顫動。“他的衣擺一直在動，卻沒擋住半點風。”
白曉生又看向地麵的積水。“水裡有他的影子，可石子落下後，水波能穿過倒影。一個人可以裝得像，影子卻不能自己學會騙人。”
胖子看了看地麵，又看了看白曉生。“你早看出來了，怎麼不直接說？”
“我隻看出左邊的不是人。”白曉生轉身望向那麵吞掉另一個“吳三省”的石壁，“右邊那個是什麼，我不知道。”
他停了一下，眼中浮出一絲淺淡的冷意。“何況若不讓他們覺得我已經上鉤，怎麼知道他們真正想殺的是誰？”
吳邪一怔。
所以白曉生剛才故意走到最顯眼的位置，並不是逞強——他是在拿自己吸引對方的注意，借槍口最後偏轉的方向，確認那東西真正的目標。
隻是這個試探，未免太險。
“萬一你躲不開呢？”吳邪皺眉。
白曉生回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吳小公子，你可以懷疑我的來曆，也可以懷疑我說過的話。”他唇角一彎，方才那股冷意散去，又恢複了幾分招搖。“但不能懷疑我的身手。”
吳邪被他堵得一時說不出話。
胖子在旁邊哼了一聲。“瞧把你能的，尾巴都快開屏了。”白曉生撣了撣肩頭並不存在的灰塵。“我若真有尾巴，開起屏來，諸位今日怕是無心趕路了。”
阿寧閉了閉眼，像是強忍著什麼，最終還是冷冷吐出兩個字。
“閉嘴。”胖子卻險些笑出聲。
緊繃的氣氛稍稍鬆動了一瞬。
張起靈已經走到那麵黑色石壁前，手指沿著牆麵緩慢摸索。他摸得很仔細，最後停在靠近地麵的一道縫隙上。
白曉生臉上的笑意也隨之收斂。
“這裡不是實牆。”黑瞎子走過去，手電光從側麵擦過牆壁。借著傾斜的光線，一條極細的門縫逐漸顯露出來，從地麵一直延伸到穹頂。縫隙藏在石紋中，若不細看，幾乎無法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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