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和身後的幾名夥計同時愣住。
他們早就知道白曉生來曆古怪，也親眼見過他在泥人陣和鏡陣中的本事，卻直到現在才知道，這個人竟然是吳邪從棺材裡開出來的。
阿寧、潘子以及最初那批人神情沒有多少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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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甚至還在旁邊補了一句：“天真親手開的。開棺驗人，童叟無欺。”白曉生側過臉看他。“你若不會說話，其實可以少說兩句。”
黑瞎子靠著井壁笑了一聲。“人是活的，就是脾氣不算小。”白曉生又看向他。“你也可以閉嘴。”
真正發生變化的隻有吳三省。
他重新打量白曉生，目光從那張過分惹眼的臉移到他手裡的登山鎬，眼底的審視明顯深了幾分。“活人？”白曉生彎起眼睛。“長成我這樣的，自然得是活人。”吳三省沒有被他帶偏。“棺材在哪兒？”“後麵的一間石室。”
吳邪看出吳三省還想繼續追問，搶先開口：“現在該我問了。三叔，你為什麼要找陳文錦？她到底在哪兒？”
井底安靜下來。吳三省臉上的神情逐漸收斂。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拉過腳邊的背包，從裡麵取出一本被防水布裹住的舊筆記。
筆記已經被水泡過，紙頁邊緣卷曲發皺。封麵上的字跡有些模糊，卻仍能辨認出一個名字——陳文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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