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聲隻是眾人的錯覺。
“怎麼回事？”胖子問。
“不知道。”白曉生看向攤開的筆記。
那一頁畫著一幅極其簡陋的圖——一座類似祭台的高台，高台四周站著數個手持鈴鐺的人，中間則擺著一隻狹長的箱體。
箱體的形狀，很像他們發現白曉生時的棺材。
吳邪的神情漸漸凝重。“這幅圖……”白曉生沒有說話。
他的視線落在高台中央——圖畫已經十分模糊，但箱體旁邊仍能看見一枚用紅色顏料繪出的眼睛，與銀鈴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白曉生握著鈴鐺的手指緩緩收緊。
他腦中忽然閃過一段極短的畫麵——昏暗的地下石室，燃燒的火盆，有人站在他身後，將一隻冰冷的銀鈴係在棺木邊緣。
隨後，棺蓋緩緩合攏。
畫麵轉瞬即逝。白曉生的臉色沒有明顯變化，指尖卻泛出一片蒼白。
距離他最近的張起靈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沒有詢問，隻是將目光停在他握緊的手上。
吳三省也注意到了白曉生的反應。“你見過這幅圖？”白曉生沉默片刻，鬆開手指。銀鈴安靜地躺在他的掌心。“見過相似的。”
吳邪立即問：“在哪裡？”
“我醒來以前。”
“你想起什麼了？”白曉生看著筆記上的棺形箱體，聲音比平時輕了些。“一間石室，一口棺材，還有這隻鈴。”
“其他呢？”
“沒有了。”吳邪還想再問，白曉生已經將銀鈴收回衣袋。
這一次，他臉上沒有掛著笑。吳邪看出他不願繼續說，最終沒有逼問。
吳三省則伸手翻過那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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