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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生不是擔心別人把他當成怪物。
他是在防備他們知道這身血的價值以後，把他當成一件可以帶走、關起來、反複取用的東西。
吳邪看著他，神情明顯變了。
一路以來，白曉生從未真正解釋過自己的過去。可此刻這種近乎本能的戒備，已經足以說明許多事情。
吳三省最先開口。
“這裡的人，出去以後都不會提。”白曉生抬眼看他。“三爺，你的話在自己人麵前或許有用。”他的目光掃過拖把和阿寧的人，“可這裡有多少人真正聽你的，你比我清楚。”吳三省神情微沉，卻沒有反駁。
拖把臉色有些不自然。“三爺，我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也不至於把救命恩人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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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沒救回來。”白曉生淡淡看了他一眼，“恩人二字，說得太早。”
阿寧的手下握緊拳頭。“我可以發誓。”
“我不信誓言。”白曉生回答得十分直接。男人臉色一白，再說不出話。
吳邪忽然挪到白曉生麵前，擋住周圍那些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你不需要現在相信我們。”白曉生看向他。吳邪沒有催促，也沒有替阿寧要求他做任何事。
“救不救，由你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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