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阿寧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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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室右側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先前肩膀骨折的夥計被兩條雞冠蛇堵在石盆旁。
阿寧原本已經退到出口附近，聽見聲音後立即轉身。“阿寧！”吳邪察覺到她的動作。阿寧沒有停。
她朝其中一條蛇連續開槍，將它打進石盆。
另一條則貼著石盆底部遊動，突然從她的視線死角躥出。受傷的夥計已經無法閃避。
阿寧衝上前，一腳將人踹向出口。
蛇頭撲了個空。夥計摔進拖把懷裡，阿寧自己卻暴露在石盆與牆壁之間。她立即轉身舉槍——彈匣已經空了。哢噠。撞針落空的聲音十分輕微。
雞冠蛇弓起身體。
白曉生看見那抹鮮紅，神色驟變。“阿寧！”他手中的登山鎬脫手飛出。鎬尖撞中蛇身，將它砸向一旁。阿寧趁機向後退去。
然而，誰也沒有注意到她身後的牆孔裡還藏著另一條蛇。
那條蛇無聲探出頭顱。鮮紅肉冠貼著阿寧頸側展開。張起靈轉身時，距離已經來不及。
“低頭！”吳邪大喊。阿寧聽見聲音，本能地偏頭。
雞冠蛇從牆孔中彈出。尖銳蛇牙擦過她的頸側，最終咬在肩頸交界處。阿寧悶哼一聲。她反應極快，反手抓住蛇身，用力將它從自己肩上扯下。
蛇牙帶出兩道細小血線。張起靈趕到，一刀斬斷蛇頭。阿寧將蛇屍扔在地上，捂住肩頸，向後退了一步。
所有人都看見了那兩個細小的牙印。
吳邪的臉瞬間白了。“阿寧……”阿寧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血。她的神情依舊鎮定，像是被咬中的人並不是自己。
“先出去。”她重新換上彈匣，抬槍打飛一條撲向眾人的雞冠蛇。“別停。”
阿寧的手下卻已經慌了。“老板，你被咬了！”“我知道。”“野雞脖子有毒！”阿寧冷冷看他一眼。“所以更不能全死在這裡。”
她強撐著向出口邁出兩步。第三步落下時，雙腿突然失去力氣。阿寧整個人向前倒去。
白曉生離她最近，及時伸手將人接住。
阿寧的身體正在迅速變冷。剛才還清醒銳利的眼睛，此刻已經開始失去焦距。她似乎想推開白曉生，手指抬到一半便無力垂落。
“帶她出去！”吳三省厲聲道。
胖子和潘子已經清理出通往石門的道路。白曉生將阿寧一條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抱地帶著她撤向出口。
黑瞎子留在兩人身側，替他們擋開不斷撲來的蛇。“左邊。”黑瞎子提醒。白曉生沒有回頭，抬腳踢起地麵斷裂的蛇身。
那截蛇屍砸中另一條雞冠蛇，黑瞎子的刀隨即落下。兩人配合得極快，誰也沒有多說一句。
眾人衝入石門。
胖子和拖把合力推倒旁邊的石架，擋住不斷湧來的蛇群。
張起靈最後一個退出祭室，黑金古刀斬斷纏在門框上的藤蔓。臨時屏障轟然倒下。雞冠蛇一時無法追來。
祭室外是一段向下傾斜的石階。
眾人不敢停留，帶著傷員繼續向下。直到身後的蛇鳴變得模糊，吳三省才讓隊伍停下。“看阿寧。”
白曉生將她放在一處相對乾燥的石台上。
阿寧的情況正在急劇惡化。她臉上幾乎看不見血色，肩頸周圍的皮膚卻浮出大片暗紅。
兩道蛇牙留下的傷口很小，附近的血管卻已經變成青黑色，一路向鎖骨下方蔓延。
阿寧的手下圍上來，神情全都變了。
“抗毒血清！”“在包裡！”“拿注射器！”醫療包被迅速打開。隨隊人員將能夠使用的藥物全部取出，手指卻控製不住地發抖。“我們沒有這種蛇的血清。”“先用普通血清！”藥液被推進阿寧身體。
沒有任何好轉。
她開始輕微抽搐，呼吸越來越弱。
一名手下按住她的肩膀，聲音已經發啞。“老板，醒醒！”阿寧沒有回應。
吳邪蹲在她身側，臉色白得嚇人。“心跳還在下降！”負責急救的人喊道。
白曉生一直按著阿寧頸側的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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