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買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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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服裝店，他先在鏡子前停下。
鏡中人眉目昳麗，身形修長，偏偏套著一件寬大的外套，褲腳也長了一截。白曉生與鏡中的自己對視片刻，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
“我這些天一直穿成這樣？”吳邪靠在一旁：“你現在才發現？”“難怪一路上總有人看我。”“你確定他們看的是衣服？”
白曉生認真想了想。“也可能是在看臉。”吳邪笑出了聲。
白曉生卻覺得這十分合理，甚至還寬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不必羨慕。你也生得很好看，隻是與我不是一個路數。”“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不客氣。”
白曉生又回頭看向張起靈。“小哥也好看。”張起靈神色平靜。
白曉生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心情明顯更好了。
“每日與你們待在一處，倒也賞心悅目。”他說完便走向衣架，留下吳邪和張起靈在原地安靜了一瞬。
店員迎上來詢問喜歡什麼款式。
白曉生接連看了幾件，眉頭卻漸漸皺起。“袖子太短。”“顏色也太暗。”他撥過一排黑灰色的衣服，不太理解。
“你們這個時代，難道不許男子穿得鮮亮？”吳邪看了一眼旁邊從頭到腳都是黑色的張起靈。
“也不是不許，主要看人。”白曉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頓時笑起來。“小哥穿黑色好看。”
他隨手取下一件黑色外套，在張起靈身前比了比。“這件也適合你。”張起靈低頭看了一眼。“買。”吳邪有些意外：“你不試試？”“不用。”張起靈的目光停在白曉生手中的衣服上。“他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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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生立即將衣服交給店員，眉眼間儘是愉悅。“還是小哥有眼光。”吳邪抱起手臂。“你到底誇的是誰？”
白曉生回過頭，也認真替他選了一件淺藍色襯衣。“自然少不了你。”他將襯衣在吳邪身前展開，稍稍後退兩步打量。
“這個顏色襯你。”“不是來給你買衣服的嗎？”“好看的東西，自然要大家都有。”白曉生說得理所當然。
吳邪低頭看了一眼衣服，到底沒有放回去。
最後，白曉生挑中了一件米白色的長外套。等他從試衣間出來，店裡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淺色衣料襯得他身姿越發挺拔修長，墨色長發鬆鬆垂在身後。那張臉本就生得濃豔奪目，如今眉眼間沒了病中的倦意，唇邊又帶著笑，整個人便像一隻終於抖開尾羽的白孔雀。
張揚，卻不令人覺得盛氣淩人。反而鮮活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白曉生走到吳邪麵前，展開手臂。“如何？”吳邪看了片刻。“好看。”
“隻是好看？”“非常好看。”白曉生滿意了。“我就知道你的眼光不錯。”“衣服明明是你自己挑的。”“但誇的人是你。”
白曉生回答得極快。“既然你說好看，那便是真的好看。”
白曉生卻已經轉向鏡子，興致勃勃地整理衣袖，並未察覺身後的人因為他一句隨口而出的話，安靜了好幾秒。
他的衣領有一角折了進去。
吳邪看不下去，伸手替他翻好。白曉生自然地低下頭，方便他動作。
兩人離得很近。吳邪能看清他眼尾那一點天然的薄紅，也能聞到他發間淡淡的草木藥香。
“好了。”吳邪很快收回手。“多謝。”
白曉生轉頭看向張起靈。“小哥，發帶似乎鬆了。”張起靈走到他身後，替他將鬆散的長發重新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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