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暗流湧動，最終棠落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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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從商場回來之後窩在沙發裡發了好一會兒呆。
他把新外套掛進衣櫃之後就沒有再動過別的東西，隻是靠在沙發靠背上，手邊擱著一杯放涼了也沒喝的水。窗外的天色一點點變暗，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靠枕裡，腦子裡還在回放今天下午的事情。
他坐起來甩了甩頭，去廚房給自己熱了一杯牛奶，才稍稍壓下心底那點亂糟糟的悸動。喝完之後他走進書房開了電腦。
七點五十八分，他按了開播鍵。
鏡頭亮起來的瞬間彈幕就湧進來了。陸曜照例第一個報到，紀淮和傅言錚幾乎同步到。遲硯今天比平時也早了幾分鐘，進來的時候先送了一組飛機。顧淮序在榜一的位置沉默著，有時候真讓人覺得他年紀很大了，但是其實也才30出頭。
沈棠今晚穿了件奶白色的薄毛衣，領口是寬鬆的圓領，露出一截乾淨的鎖骨。他對著鏡頭笑了笑，梨渦淺淺地陷下去："晚上好呀，今天周三了，過完明天又快是周末了。大家堅持一下！"
彈幕一片附和。林晚晚發了一條【棠棠寶今天心情很好的樣子？嘴角一直翹著】。沈棠看到這條，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然後若無其事地放下："有嗎？還好吧，今天下午出了趟門溜達溜達，天氣好。"
方野眼尖：【出門買衣服了？你這件毛衣之前沒見你穿過。】
沈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毛衣："對哦，降溫了去進點貨，這不是得給你們新鮮感嘛。"
遲硯帶著他一貫的溫吞語調評價：【這件也好看。】
沈棠看到那條彈幕的時候，手指在鼠標上輕輕蜷了一下，耳尖的熱意從毛衣領口邊緣悄悄地漫上來。他假裝低頭看鍵盤，清了清嗓子：“今天打水友賽吧，好久沒打了。”
彈幕一片叫好。沈棠開了水友賽房間，隨機拉了五個粉絲進來。第一把大家都選了自己擅長的位置，沈棠補位選了個輔助。開局之後，他比平時話多了一些，一邊打一邊指揮：“往後退一下，對，這波不能打，等隊友支援——輔助跟我去插個眼，小心對方埋伏——對麵打野在上路露頭了，下路可以壓，抓住機會推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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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裡周見琛發了一條：【今天指揮狀態好順，像換了個人。】他繼續說道：【是不是有什麼好事發生？感覺你今天有點興奮！】方野：【他今天心情確實好。嘴角就沒下去過。】
底下有路人彈幕飄過：【主播聲音好好聽，耳朵要懷孕了。】【這個指揮節奏我愛了】【新來的，這個主播不僅操作好，意識還強，團戰思路清清楚楚，關注了】【這波閃現切 C 太漂亮！】
沈棠餘光看到這些彈幕，嘴角的弧度比剛才更深了一點。心裡高興壞了。
專注打完之後脖頸微微往後仰，閉了下眼，長長的眼睫垂落。幾秒鐘之後才睜開，唇角慢慢漾開淺淺笑意，梨渦陷出一點淺窩。手腕輕輕轉了兩圈，舒緩緊繃的指關節。低聲輕輕呼出一句：“贏了。”
看見沈棠抿著唇淺淺笑的時候，遲硯的眼神沉了幾分。
旁人隻看得見主播操作漂亮，隻有他盯著那些細微的小反應。緊張過後的喘息，泛紅的耳尖，連下意識舒展手腕的小動作都格外惹眼。
心底升起一點隱秘的占有欲，卻又壓得穩穩的。
第二把水友賽沈棠玩了個中單，前期對線被對麵壓了一波，他"嘖"了一聲，然後不急不躁地穩住補兵。遲硯在這把打到一半的時候送了一個“布偶貓”，沈棠的目光在那隻貓身上停了一拍。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在鼠標上蜷縮了一下。
他收回視線，專注地補了一波兵，然後在心中默默提醒自己別分心，現在正在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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