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過節。
齊屹明穿著淺灰色的衛衣，頭發有些隨意，看著相宜，話卻是對伊森說的：
“你再給相宜講講，這句詩是什麼意思。”
伊森點了點頭，表情變得正經起來：
“詩人過年吃團圓飯，菜雖然很多很香，但還是想念親人。”
相宜連忙糾正：“那這不對。這是重陽節的詩，再說哪兒就吃團圓飯了？”
伊森有點疑惑，眉頭皺了起來，轉頭看了看齊屹明，又看了看屏幕裡的徐相宜，一臉茫然：
“豬和魚不是中國人團圓飯最喜歡吃的嗎？”
相宜聽得雲裡霧裡。
她看著視頻裡已經憋笑快憋不住的齊屹明，又看著伊森那副認真困惑的表情：
“豬和魚又是哪兒來的？”
伊森看著齊屹明笑得快要爆炸，大腦已經全亂了，他揮舞著雙手，試圖解釋：
“就是，The table is full of pigs and fish, but the brothers can't eat from afar——”
他自己越說越亂，越解釋越糊塗，最後乾脆放棄了，噘著嘴，一臉委屈地看著屏幕。
齊屹明把屏幕往自己這邊挪了挪，忍著笑：
“他把茱萸理解為是豬魚，pig and fish，所以以為是吃團圓飯的時候才寫的詩。”
相宜愣了兩秒，捂著嘴笑了起來。
配合著視頻裡伊森那副不知所以的委屈表情，她肩膀直抖，幾乎要笑出眼淚來。
笑了兩分鐘，她才緩過來。
屏幕裡，齊屹明看著她：
“也就你在的時候，能有耐心好好陪著伊森練中文。你走之後，他徹底脫離了中文環境。”
伊森對自己的錯誤還是雲裡霧裡，眨巴著大眼睛，把頭伸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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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回來啊，Honey？他們隻會笑我，根本不給我講。”
相宜用紙巾擦著眼角，聲音裡還帶著笑意的餘韻：
“我很快就回去。現在每天做實驗，有數據才能寫好論文，才能正常畢業呀。而且除了論文，還有Togen labs的項目，我現在每天也能接觸到。”
伊森點了點頭：“我聽說了。他說有你在，他很放心。”
相宜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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