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看向妹妹，“這個我可以作證，奶奶說的……都是假話。”
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語氣裡帶著揶揄，“奶奶，我去看您，您總問我相宜在國外怎麼樣，我說要給她打電話，您又說有時差，不想打擾她。每次相宜發來的照片，您不都是看了又看？現在您又說不惦記她，誰信啊？”
相宜也蹲了下來。
陽光灑在三個人身上，她輕聲說了一句：“所以我很幸福。”
天黑下來，全家一起準備年夜飯。
幾個小時後，八菜一湯整整齊齊地擺滿了餐桌。
年夜飯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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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春晚歡快的樂曲流淌開來，喜慶熱鬨的畫麵，籠上一層融融的年意。
徐父拿出幾瓶酒：“今年過年，咱們全家都喝點。”
徐相成挑了一瓶紅酒，拿在手裡看了看酒標：“我喝這個。”
相宜給奶奶盛好飯，舀了一碗自己燉的牛奶紅豆桃膠，放到奶奶手邊：
“奶奶，我陪您喝牛奶桃膠，我們不喝酒。”
奶奶笑著點了點頭，喝了一口相宜搗鼓出來的小甜品，咂了咂嘴，滿意地評價道：
“好喝。甜而不膩，紅豆也煮得爛。”
徐母為自己倒了一杯白酒：
“想喝什麼就喝什麼，新年就是要團圓，要快樂。咱們慢慢吃，慢慢聊。一會兒想守歲就守歲，想睡覺就睡覺，今天家裡沒有規矩。”
她舉起酒杯：“我這一杯，祝福咱們全家人新的一年，萬事如意，事事相成，人人相宜。”
相宜端起麵前的小白瓷碗，先和奶奶碰了一下，又和爸爸、媽媽、大哥一一碰過。
白瓷碗和玻璃杯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她抿了一口牛奶桃膠，好喝。
吃了一會兒，徐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慢點吃。這個民宿老板是南方人，上午的時候說晚上要送咱們一鍋甜湯圓，我問問是不是快送來了。”
她還沒撥出去，電話就響了。
“對。到了嗎？啊？啊……好好好，嚴重嗎？哦哦。算了沒關係，對，去忙吧，對對對。”
她掛了電話，坐回餐桌前，表情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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