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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和你哥帶著奶奶去山裡轉轉了。今天天氣好，正好逛逛。”
徐母把削好的芭樂塞到相宜嘴裡。
相宜嚼了嚼，咽下去。
“昨晚你怎麼那麼勇敢？”徐母語氣裡帶著很少流露的溫柔，“我和你爸，還有奶奶，一直等到你們到了醫院的消息，才放心睡覺。”
相宜好像很久沒聽過母親這樣溫柔細語地跟她說話了。
她捧著抱枕，下巴擱在抱枕邊緣，聲音有些悶悶的：
“就是不想讓那個孩子危險。”
“你哥都和我們說了。相宜，媽媽為你驕傲。”
一瞬間，相宜竟然有點想掉眼淚。
她把臉埋在抱枕裡，聲音悶悶的：“媽……如果我沒那麼聽話，如果我做不到畢業就按你的想法結婚生子，你還會為我驕傲嗎？”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徐母放下手裡的水果刀，把相宜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隻是怕你太辛苦。相宜，媽媽也是女人，太懂女人的辛苦和不容易了。如果不趁著年輕趕快結婚安定下來，以後怎麼生活、怎麼生存呢？”
相宜從母親懷裡退出來。
目光垂下來，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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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母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又把她拉進了懷裡。
這一次，摟得更緊了一些：
“你睡覺的時候，你哥跟我說了，說你心裡有理想，有抱負。奶奶也跟我說，讓我不要再總管你，說相信你能做好。你爸也說，說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的想法落伍了。”
相宜有點吃驚地掙出來，看著母親的眼睛裡細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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