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端，頭碰著頭，分享手機裡的表情包，你來我往。
徐相成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電話：“喂？”
聽筒那頭傳來陸兆尊的聲音，背景裡隱約有風聲和汽車引擎的聲響：
“相成，我剛好到延慶這邊辦事，在路邊看見了你的車。是不是這一家民宿？剛好路過，我過去看望一下奶奶，還有叔叔阿姨。”
徐相成走到庭院前的落地窗前，看著路邊停著的車。
“對，就是這兒，來吧。”
掛了電話，他看向家裡人：
“陸兆尊正好路過，說要過來看望一下奶奶。”
沒過幾分鐘，門被輕輕叩響。
徐相成起身出去迎客。
陸兆尊站在院門口，一身輕便的深色外套，手裡拎著幾個禮盒。
冬夜的月光下，整個人被籠在一層清冷的光暈裡。
他微微頷首，麵帶微笑：“路過，正好看到你的車，想著也很久沒看望奶奶了，就冒昧過來打擾。”
徐相成接過禮盒，側身引路：
“哪兒的話，快請進。”
陸兆尊邁步走進屋內，依次躬身問好：
“奶奶好，叔叔、阿姨過年好。我今天到這邊山上的乾休所探望幾位老領導，下山時路過這，看見了相成的車。想起相宜說一家人都在這邊小住過年，就想著過來坐坐。”
說辭得體，理由妥帖。
徐母連忙笑著應聲，轉身給他沏上熱茶，又端來一盤剛切好的鮮果，推到他麵前。
一輪寒暄，氣氛鬆弛下來，大家隨意閒談。
話題從新年的安排緩緩鋪開，聊起城裡過年日漸清淡的年味，又說到北京近期忽冷忽熱的天氣，最後聊到延慶層疊的群山、冬日靜謐的山野風光。
客廳裡人聲溫溫軟軟，電視的背景音低低縈繞，一派鬆弛的年節氣息。
話題稍稍停頓的間隙，陸兆尊的目光看向相宜：
“對了，明天你值班是吧？別忘了要和保衛處的值班人員一起巡一遍樓，這是今年的新要求。”
相宜點了點頭：“我知道，所辦在微信群裡已經提醒了。”
又聊了一小會兒，陸兆尊抬腕看了一眼時間，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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