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等待著自己意識的消散。
漸漸的，他的身體開始下沉。
下方，那股拖拽的感覺還在加重，像是無數隻看不見的手，拉扯著他的衣角，拉扯著他的腳踝，將他一點一點地拖入水底。
水麵漫過了他的胸口，漫過了他的脖頸，漫過了他的眼睛。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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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陣刺眼的光闖入了他的世界。
明明他閉著眼，可那股光卻還是一瞬間照亮了他所有的感知。
那光不刺目，反而帶著一種久違的溫暖，像是冬日裡透過窗欞照進來的陽光，像是篝火旁跳躍的橘黃色火苗。
清羽看見，有兩道身影從光裡走來。
他們從天上落下，彎下腰，一左一右地拉起了他的胳膊，將他從水底拽了出來。
“哥……”
這是清安的聲音。
帶著他記憶中永遠不變的、少年時的清脆和依賴。
“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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